結果便連太醫也不敢篤定地說一定能治好,只讓他慢慢將養。
他滿心郁悶,煩躁不已,又不見季念慈身影,一問竟還在福安寺里待著呢。
“她的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丈夫?!”
屋子里的東西摔了一地,連近身伺候的丫鬟都不敢靠近。
永定伯老夫人趁機上眼藥,“季氏與昭明郡主感情甚篤,昭明郡主為她出頭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想想,前腳季氏剛知道錦娘他們母子三人的身份,后腳你就被人擄去后山摔斷了腿。后面咱們不過是想讓季氏過來侍疾,昭明郡主又沖過來掌嘴錦娘、還變著法兒地加重你的傷勢。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誰而起?怪就怪,你從前待她太好,叫她都忘了誰才是她的天!”
張謙眸色晃動,顯然聽進了心里去。
他這幾年對季念慈捧著哄著,她卻半點不知為自己著想。
自己也是男人,也會有累的一天。
他是真的有些哄不動了。
老夫人眸子一轉,道:“我看要不趁此機會,把錦娘他們母子三人接進府來。你傷成這樣,正是需要人伺候的時候,我看錦娘就伺候得不錯。我再讓你爹說服族老開祠堂,把磊兒、淼兒認到季氏名下。她若不愿,你便以善妒跟忤逆長輩為由,休了她!”
張謙似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念慈這次的確有些任性了,吃點教訓也好,一切但憑母親做主就是。”
是以,等季念慈從福安寺回到永定伯府的時候,錦娘他們母子三人也已經被接回了府上。
聽到這個消息,季念慈冷笑一聲,“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后,他們還真是演都不演了。”
不過沒所謂,一個伯府大少奶奶的位置,自己不稀罕,讓給他們便是。
“春兒,你去給我取嫁妝單子來?!?
首要的,是清點一下她帶來的嫁妝。
永定伯府外表看著花團錦簇,富貴閑人,其實內里早就虛空了。
永定伯老夫人嫁過來時,溫家那邊已經沒落了,陪嫁的幾十臺嫁妝,都是外表好看的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