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這些年老夫人還從伯府不知道明里暗里拿了多少錢去補貼娘家。
便是因為自己阻止她這樣做,老夫人就不知道記恨了她多少回。
而家中官職最高的,就是老伯爺,在光祿寺任了一個從五品的閑職。
幾位爺的俸祿加起來也沒多少,光靠祖輩那點家產撐著。
若是遇到逢年過節開支大一些,還需要她這個當主母的出錢貼補。
往后這些,她不會再傻傻地自己填窟窿了。
“對了,我求葉叔特意從江南運來的血燕窩也停了吧,他每次都成本價拿給我,白白費工費力,還得不到一句好話。”
老夫人每日都得吃,吃了還說趕宮里的差遠了,也不知道在哪兒買的劣質品。
往后,便是連這劣質品都沒有了。
安排完這些,她又讓春兒磨墨,準備寫封信給二叔公。
永定伯府原是靠武將起家,可是享福多年以后,后代子孫漸漸失去了豁出性命去戰場廝殺的勇氣,所以全部都轉而學文,并且開始跟朝中文臣聯姻。
她嫁過來以后,張家族中的許多后輩子弟,也全都送到了季家族學里面去跟著讀書。
這原是她去求了許久,才讓二叔公松口答應的。
結果張家卻拿這個去換人情,今天送親戚的孩子進去,明天送上司的孩子進去,把季家族學都搞亂了。
她之前就想解決這件事的,因為懷孕的事耽擱了,如今正好一并解決了。
往后張家那些牛鬼蛇神,再不要想挨季家的邊。
寫完信后,她還在想有什么遺漏,就聽下人來稟,“大少奶奶,錦姨娘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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