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錦娘如今已經成了伯府妾室,而她還沒有跟張謙正式和離,難道一個當家主母,連拒見她的資格都沒有嗎?
張謙惱怒地道:“你知不知道,錦娘生產龍鳳胎的時候,損了身子,你不見她便罷了,還讓她頂著大太陽在你院子門口罰跪,害得她直接暈死過去!我竟不知道,你何時變得這般狠毒?”
罰跪?
她只讓春兒將人打發走,何時讓錦娘罰跪過?
“我沒有!”她堅定搖頭。
“沒有嗎?”張謙一臉失望憤怒地看著她,“她跪在你院子門口,那么多人都看見了,鐵板釘釘的事實擺在眼前,你都還想抵賴。從前那個敢作敢當性情高潔的季念慈,如今怎么變得這般虛偽狠辣了?”
季念慈看張謙的眼神,同樣不可思議,一股心寒從心底浮起。
但凡稍稍了解過她的人都知道,她從不會做這么不體面的事。
便是府中刁奴,她也是不著痕跡地恩威并施,才能服眾。
而作為她同床共枕的丈夫,卻從未對她有過一絲了解跟信任。
“怎么了?心虛了?”張謙見她不說話,冷笑一聲,“我便知道,你容不下她,所以才這么迫不及待地趕她出去。我告訴你,有我在,你休想!”
季念慈垂著眼眸,哀莫大于心死,“你放心,我不會趕她出去的,畢竟你們才是一家人。”
而她不過是一個誤入歧途的陌路人。
“希望你不是口是心非,”張謙聽到她如是說,松了口氣的同時,也不忘記敲打,“她畢竟為我生了一雙子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今日之事,我念你初犯,不與你一般計較。往后你們各住一院,井水不犯河水。過去你所享尊榮,往后我也一樣會給你,如此也算對得起你了。”
季念慈強忍惡心,甚至連話都不想與他多說一句,“說完了嗎?說完我回去了。”
“你!”張謙有些火氣,“你還是那么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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