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動接這份差事,原是想吃些回扣的,結(jié)果回扣沒吃著,還缺一個大窟窿等著她去填。
難怪三房那邊這里疼那里疼的,跟個燙手山芋似的甩手不干,原來早就知道這里面的貓膩。
夜里,她找到張謙,先溫柔小意一番,再提及銀錢可能不夠的事,看能不能從公中再多撥一些銀錢。
張謙目光懷疑地看著她,“錦娘你不是說你是好人家的女兒,也曾跟隨娘親學過主持中饋的一干事宜嗎?怎么從前季氏五百兩都能操持得像模像樣,如今都給你八百兩了,你卻說銀錢不夠呢?”
一句話,堵得錦娘說不出話來。
她若再提銀錢的事,豈不是證明她根本比不上季念慈?
罷了,八百兩銀子亦有八百兩銀子的辦法。
同是點心,八方齋的三兩銀子一碟,四水街那邊三十文就能買一包。
同是戲班,名角得好幾百兩,那請個不出名的,不也照樣唱?
還有宴席上的那些菜,都換成便宜的食材,讓家里的廚子把花樣做好看一點也就行了。
如此一來,八百兩銀子不僅綽綽有余,她還能昧下一兩百兩呢。
于是銀子的事按下不表,可很快老夫人那邊又把她喚去了。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請安,就被劈頭蓋臉一陣訓斥。
“好你個錦娘,我原以為你是個懂事的,才讓你代為主持中饋。結(jié)果你才剛管家,就敢命人停了我日日都要喝的血燕窩,你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錦娘傻了眼兒。
什么血燕窩,她是真不知情啊!
一通詛咒發(fā)誓地哭訴,老夫人這才將下人叫來一一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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