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娘目光一沉。
看來季氏先前跟張謙說要和離的事,并非只是一時氣話,而是真那么想的。
和離就意味著要帶著嫁妝離開,她可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夫人何必說這些氣話呢?”她立刻催促兩個孩子,“磊兒、淼兒,去給母親磕頭。”
兩個孩子被提前打了招呼,規規矩矩地上前給季念慈磕了頭。
季念慈冷聲道:“起來吧,這禮,我受不起。”
磊兒跟淼兒畢竟年紀還小,起身后一雙眼睛到處亂轉,落在茶幾上的糕點上。
“娘,我想吃這個?!?
錦娘被他倆纏得沒辦法,只好看向季念慈,“夫人你看”
季念慈再看不慣錦娘,也沒有為難孩子的打算,“春兒,給他們端過去?!?
春兒看著他們母子三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卻還是聽自家小姐的,把糕點端到了他們面前。
磊兒跟淼兒立刻伸手抓起一塊糕點,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結果一塊糕點還沒吃完,兩個孩子突地倒地不起,渾身顫抖,口吐白沫!
錦娘瞬間紅了眼睛,憤恨地扭頭指著季念慈,“季氏,你好狠的心!你看不慣妾身也便罷了,竟連幾歲的孩子都不肯放過!”
季念慈臉色蒼白地撐起桌子站起身,“我沒有”
可是現在她有沒有做這些已經沒所謂了,人在她屋子里,吃著她給的點心中了毒,那無論如何也跟她都脫不了干系了。
老夫人跟張謙他們很快趕了過來,將孩子帶走,又趕忙延請太醫診治。
好在兩個孩子沒吃多少糕點,中毒較淺,所以才及時搶救了回來。
錦娘撲在床邊,哭得不能自已,“謙郎,夫人既容不下我們母子三人,那妾身帶著磊兒淼兒離開便是,她不該把怨氣撒在孩子身上啊,孩子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