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慈神色虛弱,“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要麻煩你了,小七。”
“我們兩個,不說這些見外的話?!彼务壕o緊握住她的手,問明了前因后果。
季念慈道:“那糕點我也吃了不少,可那倆孩子卻只吃了一塊就中毒倒在了地上?!?
她不愿意以最壞的惡意揣度一個母親,可是她思來想去,卻只有一個答案:錦娘為了陷害她,利用了自家孩子。
宋窈目光一寒,“她自己下藥有分寸,必然不會真把自己的孩子毒死。但若能用此事來鏟除你這個障礙,那自然是賺的?!?
如今張謙不就氣得想要休妻嗎?
她原以為,永定伯府需要念慈姐姐在認親宴上陪他們演戲把兩個孩子認回伯府,所以認親宴前念慈姐姐都應該是安全的。
可沒想到,那錦娘竟然這么不安分,片刻都等不得了!
季念慈苦澀地扯了扯嘴角,“我原也不想跟她爭,都已經跟張謙說好和離了,可他們卻非得這樣逼我。我不能背負這個罪名,我若認了,祖父跟季家那邊都會因為這件事抬不起頭來,所以我吃了你給我的解藥?!?
解藥服下后,她的肚子慢慢癟了下去,也像真的小產那樣流了很多血。
連帶著她的過往的感情,也好像從身體里流了個一干二凈。
宋窈緊緊地捏著她的掌心,“念慈姐姐,你沒錯。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手軟。是他們陷害你在先,你不過是為了保全季家做出正常的反擊罷了。你就安心躺在這兒,剩下的交給我跟季閣老?!?
她有家人,有朋友,還容不得永定伯府這樣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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