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哭嚎,把在場眾人都嚇了一跳。
張謙很快回過神來,瞇著眼睛,“季氏又在搞什么鬼?是不是知道自己罪無可恕,所以又開始耍花招了?”
“你閉嘴!”季閣老怒聲呵止張謙,隨即連忙詢問春兒,“好孩子,慢點說,你家小姐怎么了?”
春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廚房送到小姐房中的糕點,不知被誰下了毒,小姐也吃了好幾塊。結果府中只顧著給小少爺跟小小姐請大夫,根本不管小姐的死活,小姐疼得死去活來,方才更是大出血,直接流產了呀!”
此一出,永定伯一眾人都傻了眼。
張謙更是怒聲訓斥,“一派胡!我方才去時,你家小姐分明還好好的”
他說著說著,忽地意識到什么。
春兒好像的確說過她家小姐不舒服要請大夫,可他那時怒氣上涌,只以為季念慈是裝的。
難道,是真的?
季閣老驟聞噩耗身形搖晃,險些昏倒,卻不得不強打精神,立刻吩咐下人,“去請太醫!對,還有昭明郡主,把她也一并請過來!”
宋窈得知消息,立刻換好衣服,帶著藥箱,急匆匆地趕過來。
“郡主,拜托了。”季閣老不好入內宅,只能鄭重地托付宋窈。
宋窈點了點頭,徑直去了明雅院。
“念慈姐姐。”看到躺在床上的季念慈,她立刻過去,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