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伯到底還是舍不得自己面子,去干那么丟人的事兒。
他派人把張謙叫了過來,讓他解決。
“身為男人,連自己媳婦都管不住,鬧到和離的地步,有什么用?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把這三萬兩銀子的窟窿給我填了!”
張謙聽到自家父親的話,心情十分復雜。
他原以為自己算無遺策,能讓季念慈跟錦娘兩邊都和諧相處。
到時候正室賢惠大方、管家有道,妾室小意溫柔、善解人意,一雙子女更是活潑乖巧、俏皮可愛,他可坐享齊人之福,豈不美哉?
可是幻境泡沫一點點被擊碎,徒留現實一地雞毛。
自家父親舍不下顏面去要回那些送人的字畫,還逼他來還這筆錢。
面對著季家管事,他臉色臊得通紅,憋了好半天才開口道:“三萬兩銀子數額巨大,能否寬限幾日?”
季家管事掃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可以的,只要張大公子寫個欠條就行。”
張謙微惱,“你們難道還怕我耍賴不成?”
管事的道:“張大公子重了,人家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更何況咱們季家現在與你無親無故的。寫張字據,我們也好回去交差。”
最終張謙還是咬著牙寫下了欠條,并且還是計著利息的。如果不盡快歸還,光是利息也是一大筆開支。
季家人得了欠條,該搬的也搬完了,總算是離開了。
張謙看著一片狼藉的永定伯府,深呼吸了一口氣,暗自安慰自己。
沒事的,很快就會好的,認親宴的請帖已經送達禮部尚書府,聽聞屆時禮部尚書會親自前來。
雖然他明面上不能認回錦娘,但他心里還是疼愛錦娘的,所以才會答應親自出席認親宴,以這樣的方式來給他們撐腰。
畢竟自己的兩個孩子,可是禮部尚書的親外孫啊,他不提拔自己提拔誰呢?
到時候自己受禮部尚書重用,成為朝廷新貴,便要換別人來巴結他們伯府了。
而季念慈便是把嫁妝要回去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