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皇后多次干政,早就顯露狼子野心。
不用虎符便能調動幾萬大軍,可見早已與各方勢力勾結。
信國公府內搜出通敵書信與自制龍袍,竟是女子樣式
那些證據一道一道擺了出來,足足列了八百多條。
請愿書從金鑾殿,一路延長到殿外的臺階下。
他們要求廢后,廢太子,不許文懿皇后葬入皇陵,以及將信國公僅剩的婦孺老幼滿門操斬。
“那封請愿書,就是侯正辛寫的。”趙景祐的語氣,冷若寒淵。
當年的侯正辛,不過是禮部一個小小員外郎,卻因為在這個案子上直納諫,入了當今圣上的法眼。
幾年時間不到,就已坐穩禮部尚書之位。
他是文人,卻執筆為刀。
不僅害得母后死后還被問罪鞭尸,還害了信國公府滿門無辜婦孺的性命。
說到這些時,趙景祐頓了頓,目光微抬,落在賀非衣的身上。
賀非衣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臉上不知何時早就沒有了一點笑意,周身氣息冷得仿佛一個假人。
而他衣袖下捏緊的拳頭上,是凸起的青筋,是克制隱忍的殺意。
趙景祐收回目光,繼續道:“我們決定回京的那一刻,侯正辛在我們名單上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之所以到現在還沒動手,不過是還不想打草驚蛇,想利用他繼續順藤摸瓜罷了。”
侯正辛應該已經猜到他們在開始在暗中針對他了,所以才選擇先下手為強,力促抬側妃之事。
側妃不是普通妾室,是要記入皇家玉牒的。
侯家女若是當上祐王側妃,那兩家便成了姻親關系,一個出事,多少會牽連影響另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