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長雁見他連多一眼也未在自己身上停留,柳眉微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自方才聽到祐王殿下也來了永定伯府后,她心底就掀起了波瀾。
那些婦人們東家長西家短,說得那些東西,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如今聽著,更覺心煩。
于是她尋了個理由起身,鬼使神差地就來到了前院這邊的廊橋上。
沒想到遠遠地,便看到祐王殿下獨自一人待在這里,仿佛老天爺都在給她創造機會。
于是她鼓足勇氣,走了過來,向他行禮。
卻根本沒有引起祐王殿下一分注意。
“祐王殿下,”她有些不甘地再次開口,“小女子有一事不明,能否斗膽請殿下解惑?”
趙景祐皺著眉,又看了她一眼,似乎在不悅她為什么還沒走。
“說。”他薄唇微啟,想讓她趕緊說完趕緊離開。
侯長雁鼓足勇氣,問道:“按大鄴祖制,一國王爺,須有一正妃兩側妃,祐王殿下為何不愿意納側妃?”
哪怕她父親退而求其次,稱不用先于王妃進府,而是待大婚之日同時將側妃抬入府內,都被祐王殿下堅決地否了。
她不明白,納兩個側妃而已,祐王殿下為什么不允?
趙景祐目光泛寒,“本王為何要納側妃?”
侯長雁立即道:“于內,殿下未有子嗣,側妃可為您寬解乏累開枝散葉;于外,能入選側妃的家世都不低,也能為殿下您帶來助力。”
據她所知,湘妃在給泓王定下正妃以后,沒多久就定下兩個側妃的人選,選的俱是有實權的重臣人家。
原本她也在列,但她卻讓她爹把自己的名字去了。
她不能嫁給泓王,泓王母親湘妃,出身振國大將軍府,并且誰都知道,湘妃私下就發過話,泓王妃也必須出自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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