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祐一進永定伯府,觥籌交錯的熱鬧聲音霎時就安靜了一大半。
場中,唯有禮部尚書官職最高,立刻起身行禮,與趙景祐寒暄。
趙景祐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并沒有給他留面子的打算,“侯大人昨日還在殿前氣得對本王破口大罵,今日也不必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來與本王寒暄。”
侯正辛面色一僵,氣得咬牙。
眾人皆知祐王殿下性情古怪,如今見連禮部尚書都碰了壁,旁人就更不敢往他跟前湊了,自是有多遠躲多遠。
也因此,趙景祐身邊除了兩個護衛,竟連一個閑雜人等都沒有。
不過這倒方便宋窈行事了,她對凌風道:“你一會兒把這封信,設法送到錦娘手里。注意,別讓人察覺了。”
“宋姑娘放心,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凌風笑瞇瞇地拍著胸脯保證,當即就去辦了,把空間留給主子跟郡主獨處。
夏風清爽,荷塘花開。
宋窈看著眼前景致,有些懷念起在玉荷村時的日子了。
每到荷花盛開的季節,荷花酥,荷葉雞,藕餅,藕帶,蓮子湯
每一樣都是剛剛采摘下來的,吃著清甜,滿口回甘。
“趙景祐,你等我一會兒。”
宋窈瞧見回廊下面有一條小船,立刻便跳了上去。
一會兒永定伯府熱鬧起來,飯是肯定吃不清凈的。
她弄點荷花荷葉回去,叫金叔弄荷花酥荷葉雞給他們吃。
她之前就答應過請趙景祐吃的,還沒兌現承諾呢。
荷葉高大茂密,小船一劃進去,就不見了蹤跡。
趙景祐目光正在池塘里梭巡,就聽到身旁響起了一道女子的聲音,“小女侯長雁,見過祐王殿下。”
鳳眸一抬,落在那女子身上,以為是路過的,趙景祐情緒無甚波動,又收了回來,繼續望著荷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