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怒火,永定伯只能笑著一個個地賠不是,卻沒一個搭理他的。
張謙知道必須得給大家一個交代,當機立斷地站出來,“萬沒想到竟是府上刁奴生事,是我永定伯府對不住各位。來人,將這些刁奴拖下去家法伺候,重打八十杖后,全都發(fā)賣出去!”
可那些奴仆一聽,當即扯著嗓子喊冤枉,“不關小人的事啊,小人都是事先請示過錦夫人的??!”
“是啊,錦夫人說,都是吃的,貓狗能吃得,人也吃得,不礙什么事,還說讓請個刀工好的廚子,多雕幾朵花放盤子里,看起來雅致就可以了!”
此一出,方才作詩夸贊菜品的那人,恨不得自扇嘴巴子。
合著人家把菜弄得漂漂亮亮的,就是為了掩蓋食材發(fā)爛發(fā)臭的!
眼見所有人證物證都指向自己,錦娘是真的慌了。
她原想著節(jié)約一些花銷,所以換掉了一些名貴食材,可用得都是能吃的東西。
誰能料到那些達官貴胄們的嘴巴如此刁鉆、腸胃如此脆弱,吃點不太新鮮的食材就上吐下瀉了?
錦娘連忙拉住張謙的衣袖,急切地解釋,“我我也是一心為了伯府啊,那些食材那么昂貴,如此大操大辦,所費銀錢不知幾何,我也是為了替伯府節(jié)約一些花銷”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氣得七竅生煙的老夫人打斷,“我看你就是想欺上瞞下,中飽私囊!從前季氏辦宴席的花銷還沒你這次用得多,不也辦得漂漂亮亮的?!”
之前她的五十大壽,辦得多體面啊。
便是連京中最挑剔的夫人,也挑不出半點錯來,直夸她有個好兒媳。
哪像這個錦娘,事先大包大攬,承諾得好好的,如今竟闖出這樣大的禍事來,丟盡伯府臉面!
錦娘聽著老夫人的意思,莫非是想讓她把所有罪名一起擔了?
她可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