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不若出去問問,哪家操辦宴席,一千兩銀子就想操辦得又大氣又隆重的?便是那八方齋的點心,也得三兩銀子一碟了。季氏從前用百兩就能把宴會辦得妥帖,那是她自己用嫁妝銀子倒貼的,老夫人從前也當過家,不會以為是京城的物價變便宜了吧?無非是看著有便宜可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裝作不知道罷了。”
“可妾身身份卑賤,哪里有銀子自己貼補?每次去賬房支取銀子,賬房先生都只推說賬面沒錢,一次只能領取十兩二十兩。都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妾身手里沒有銀錢,自然買不來好東西。要說妾身唯一做錯的,便是沒豁出臉面去,去賒去欠,害得伯府丟了臉面罷了。”
嚯!
現場眾人,一片嘩然。
“永定伯府不是出了名的富貴勛爵嘛,怎么聽著還要媳婦用自己的嫁妝填補?”
“害,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唄。早就沒落了,無非是強撐著罷了。”
“不給錢還想要好東西,這當婆婆的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計。”
“之前我還覺得季氏被夫家嫌棄選擇和離十分可憐,如今倒覺得她挺幸運的,這也算脫離火坑了。”
“可不是嘛,這種人家誰敢沾染啊。”
老夫人哪時聽過這么難聽的話,直接胸膛起伏,裝暈過去。
張謙一個頭兩個大,又趕忙命人將自家母親扶回房間去。
對于錦娘的處置,他犯了難,偷偷打量了一眼趙景祐的神色。
可趙景祐一臉漠不關心,顯然并沒有插手他們家事的打算。
張謙又將目光落在侯尚書身上,小心翼翼地請示,“侯大人,您看今日之事”
侯大人今日也有些惱怒的,他身為尚書,竟也失態地跟人同搶茅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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