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慈冷笑,“張謙,你怎么能那么自信地以為,一個人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呢?”
她看起來,有那么蠢嗎?
張謙語氣急切,“畢竟你年歲不小了,又生育過孩子,若再嫁人,也只能低嫁,或者嫁鰥夫,那為什么不能與我重歸于好,讓我好好地疼你愛你呢?”
季念慈聽著他打的如意算盤,直接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滾!我就是終身不嫁,也絕不會再跟你們張家有一絲一毫地牽扯!”
張謙被打了一巴掌,心頭正有些微惱,還未來得及發作,就聽到她身后此起彼伏的聲音。
“誰說季姑娘沒人要的?若能娶到季姑娘這樣的天仙,那是我家祖墳冒青煙!”
“有人不識貨,可不代表我們不識貨!”
“沒錯,季姑娘,你若想再嫁了,就看看我,我可以去官府登文書,若是納妾直接把我拉去砍頭!他姓張的,敢發這種誓嗎?”
宋窈還不嫌事兒大,開口吆喝:“念慈姐姐,你若不喜歡文縐縐的,咱們這兒還有身強體壯武功高強的,保證不似某些男人那樣,中看不中用。”
季念慈一臉無奈。
怎么連她也來瞎摻和。
那句“中看不中用”,顯然觸動了張謙最隱秘痛楚,他惱恨不已,脫口而出,“我說你怎么不愿與我重歸于好,原來是成日里與這些男人廝混,學壞了。念慈,短短時日,你怎么會變了那么多呢?”
季念慈厲聲道:“張謙,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里豈是你撒野的地方?”
“這上面的牌匾是太后娘娘親題,這里面布置的字畫是明山書院齊老院長捐贈,這里出過一甲前三,還有數不清的進士,這里的發起人是未來的祐王妃、當朝的昭明郡主,這里揭幕的時候便是連老郡王跟明國公他們也來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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