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齊聚這里,都是為了讓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能夠學習一技之長,日后能夠自立于世間,為家國效力。”
“而你卻滿口男盜女娼,惡意揣度,滿腦子齷齪思想。不要你自己臟,便看別人也臟!”
季念慈甚少有這般疾聲厲色的時候,實在是張謙說的話太過分。
她不愿那些幫她的人,無端端遭受這些侮辱。
宋窈看著眼前場景,目瞪口呆。
看來她擔心自家念慈姐姐受欺負,真是白擔心了。
從前念慈姐姐惦記著幾分情分,愿意委曲求全。
如今已經和離,誰還慣著他??!
張謙被說得面紅耳赤,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現如今永定伯府本就四面漏風搖搖欲墜,再得罪昭明郡主或者其他權貴,那才真是天塌地陷。
他手足無措地囁嚅解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一時情急才說錯了話。念慈,我是真的后悔了。母親,母親也是。她日日都跟我說,再也不會讓你站規矩做這做那了,以后她一定拿你當親生女兒疼。你就你就原諒她吧?!?
“原諒她?”季念慈嘴角微掀,“好啊,只要她把孩子還給我,我就原諒她、還有你。否則,一切免談!”
張謙面色一僵,許久才有些委屈地道:“念慈,孩子的事,我知道是母親不對,我也不敢奢求讓你原諒她,但你不該把我也算上。孩子沒了,你傷心欲絕,我又何嘗不心痛萬分?那也是我的孩子啊!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人總是要往前看的,只要有昭明郡主替你調理身體,我們總會還有孩子的,我們”
說到激動處,他想上前一步,卻見季念慈一臉冰冷地望著他,“張謙,你還記得那個紅寶石的手鐲嗎?”
張謙臉色一僵,咬了咬牙,“你若實在介意母親害死你孩子的事,我會把她送到鄉下去,一輩子不接回來。我們兩個好好地過我們的日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