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慈卻十分平靜地看著他,那眼神甚至有些平靜過頭了,詭異得厲害。
就當他有些不明就里的時候,才聽到季念慈幽幽地開口說:“其實我早就知道,那鐲子里藏了滑胎藥。”
張謙驀地張大眼睛,抬起頭來,“你你早就知道?什么時候?”
季念慈緩緩道:“那日,福安寺,我撞見錦娘母子三人,那孩子沖過來把我推倒時,鐲子不小心摔開了。”
張謙驚訝不已。
她竟然那么早就知道了!
那她為什么一直沒有說?
“那時我震驚,憤怒,不可思議,但更多的是,想知道我的夫君,你,究竟知不知情。所以我把鐲子,取了下來。”
季念慈每說一句,張謙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說到最后,她自嘲地笑了起來,“結果還真是令人失望啊。”
她的丈夫,用盡各種理由,讓她戴上那個手鐲的時候,心里是不是還在想,這個女人還真是好糊弄呢?
張謙哆嗦著嘴唇,心里涌上莫大的慌亂,“不,念慈,不是那樣的,我真的不知道那鐲子有問題,孩子不是我害死的你相信我!”
季念慈輕輕地笑了起來,容顏如花綻放。
可是她的話,卻足以令人掉進冰窟,“我知道不是你害死的,因為那孩子,是我自己吃下滑胎藥不要的。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一想到要生下一個有你這樣陰狠歹毒血脈的孩子,我就覺得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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