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聞,心頭恍然。
原來如此,他說師兄怎么那么關心他的出身,原來是怕自己有問題。
也對,畢竟演武大會上,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洪縉的小師弟了。
若是自己品行不端,來路不正,被人抓住把柄,必然會影響到師兄。
所以師兄謹慎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就是問的問題,著實有些奇怪。
要是信不過自己,那考察更多的不應該是品性嗎?
為何要追著自己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家庭情況,事無巨細地問?
也許師兄自己也有自己的考量吧。
衛昭這樣想著,也就沒有再繼續糾結了。
洪縉像盤犯人一樣盤問人許久,心里也有些過意不去,便道:“小師弟方才與我過招時,有些地方還有破綻,若是改為這樣出招會更好”
說著,他一個起手,快如閃電,曲爪探出。
衛昭也看出來他是存心指點自己,當即收斂眼眸,認真學習。
指點了一會兒后,洪縉下屬進門,附在他耳邊耳語:“大人,演武大會作弊的事情已經查出來了,第一輪擂臺賽的孟力承認自己是被人重金收買,所以才給衛昭使絆子。不過他說對方很謹慎,并未直接露面,但聽聲音應是個女子。”
所以雖能確認孟力作弊,但幕后主使仍舊是謎。
“第二輪比試,依照您的指示,所有裁判官全部嚴查。雖然大家口風都挺緊,但還是有人招供出實情”
說到這兒,那下屬抬起頭,偷偷瞄了洪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