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縉瞪他,“要說什么就直接說,不必支支吾吾。”
那下屬深呼吸一口氣,道:“他們說,是夫人給他們遞消息,讓他們泄露題目給宋方琰,又給衛昭使絆子的。”
此一出,洪縉驀地抬起頭,沉穩的臉上,竟露出一抹震驚神色,“你說什么?”
下屬硬著頭皮,繼續道:“卑職查過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有夫人的玉簪為證,并且給他們的紙條,也是夫人的字跡。”
說罷,他便將那證物玉簪,呈遞上來。
洪縉接過那熟悉的玉簪,整個人如被雷劈一般。
這也就能說通了,為什么他忠心耿耿的手下,會在這樣重要的場合,多人參與作弊。
那些人都是當初跟著自己一路走過來的,自家夫人于他們來說,亦師亦母。
便連這玉簪,也是他們湊錢一起替自家夫人買的。
可是,自家夫人至今仍舊昏迷不醒啊!
洪縉幾番糾結,一抬頭看著正與人說事的宋窈,抬步朝她走了過去,開口喚道:“昭明郡主。”
宋窈聞聲回頭,眼神明潤,“洪大人有什么事嗎?”
洪縉頷首,“確有一求。”
畢竟是小衛昭的師兄,也算是自己人了,宋窈道:“洪大人但說無妨,若我能做到,一定幫忙。”
洪縉眼眸微微沉了沉,“郡主先頭說,我家夫人已無大礙,回到京城,好生休養,很快就會醒來。可是為何,至今仍沒有要清醒的跡象?”
他現在有太多太多的疑問,要找自家夫人問個清楚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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