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齊姑娘,”見她警惕地不愿意說太多,趙景泓笑了笑,也不在意,繼續道,“京城風光好,也不知道本王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夠邀齊姑娘一道游船踏青?”
宋窈側目看他,目光澄澈清明,“如果我不答應,是不是祥泰賭坊就不打算給我兌換賭票了?”
趙景泓臉色雖仍舊帶笑,但眼神卻微微泛冷,“齊姑娘又何必把話說得那么難聽,只是本王欣賞姑娘膽大心細,眼光獨到,想跟姑娘交個朋友而已?!?
宋窈聞笑了笑,她雖易容,一雙眼睛卻沒有變,一笑起來,彎彎日月,點點星光。
看得趙景泓都恍惚了一下,以為見到故人了。
她道:“只要泓王殿下讓人先把賭票兌了,把銀子給我,我自然是愿意陪泓王殿下游湖踏青的。”
得了銀子之后,誰還陪他虛與委蛇啊,便是推脫不開去了,隨便走個過場閃人就是了。
趙景泓回過神來,心口沉了沉,有些痛恨眼前的女子實在不識趣。
自己親自開口邀約,她竟這般不識抬舉。
但臉上仍舊帶著笑意,“姑娘還真是有趣,本王就喜歡姑娘這種直來直往、耿直爽利的性子?!?
趙景泓的長相,不似趙景祐那樣絕艷,而是標準的端正長相。
劍眉星目,五官俊逸,不笑時冷峻高貴,笑時溫潤如玉,令人如沐春風。
若他的溫柔對你,很難能有女子能夠抗拒。
再加上那意有所指令人誤會的話語,尋常女子怕是此刻早就面露嬌羞臉紅心跳了。
可宋窈早就清楚趙景泓是個什么貨色了,一個薄情自私的男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可以犧牲,便是說再喜歡你也得排后面。
就像是宋瀅,沒用了便被他一腳踢開一樣。
所以她不僅無動于衷,還抽空伸手挖了挖鼻孔,“多謝殿下夸獎,我也挺喜歡我自己的。”
這么有礙觀瞻的舉止,這樣自戀的話語,成功把趙景泓惡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