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還能保持鎮定,已經是十分克制了,“齊姑娘還真是愛開玩笑?!?
“我也不愛開玩笑啊,我愛錢,”宋窈不想跟他說這些有的沒的,直截了當地問,“所以泓王殿下什么時候讓人給我拿錢?該不會不打算給了吧?”
趙景泓至今還摸不透眼前女子的背景,所以并沒有打算現在就撕破臉。
身體往椅背上一倒,他淺笑,“齊姑娘說笑了,該你的錢,自然會一分不少的拿給你。不過本王見齊姑娘敢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衛昭身上下如此重注,可見姑娘眼光毒辣見解獨到。眼下有個更好的下注機會擺在姑娘眼前,不知道姑娘可否愿意再押一把?”
“哦?”宋窈輕揚聲調,“押什么?”
趙景泓微勾唇角,“本王?!?
宋窈驀地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眸色微縮。
趙景泓卻兀自說著,“齊姑娘既知道本王身份,便應當知道,如今圣上不太愛過問朝事,甚至已有傳位皇子當太上皇的想法。”
“而如今已成年的皇子,大皇子祐王面容盡毀身有殘缺,二皇子趙景燁不得圣心,如今更是犯下大錯連親王爵位都被削去。本王登臨高位,指日可待。”
“你若愿意拿贏的銀子押本王贏,不僅十拿九穩,而且一本萬利,何樂而不為?”
他話語說得好聽,極具煽動性。
朝堂上斗得你死我活的黨派之爭,在他口中不過聊聊幾語。
他有振國大將軍府撐腰,軍權在握,自有自負的底氣。
宋窈思考了片刻,佯作被說服的樣子,問了一句,“那你贏了,我能有什么好處呢?”
賭盤下注,落定離手。
她花十萬兩銀子押小衛昭勝,可以贏幾百萬兩雪花白銀。
那她花幾百萬兩押趙景泓贏,能得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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