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兒子回來了。
賀非衣若有所思地聽著,正等著自家祐王殿下繼續(xù)發(fā)表高見,卻見他突然叫停了馬車。
“停車。”
“怎么了承祈?”
還以為是遇到了什么突發(fā)情況,賀非衣立刻心生警惕。
卻見趙景祐吩咐凌風,“那邊新開了一家點心鋪,看起來不錯,你去一樣買些回來。”
凌風得令,立刻去了。
賀非衣一臉無語地看著他,“給宋七姑娘帶的吧。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惦記著這些呢。”
趙景祐瞥他,理所當然地道:“她跟衛(wèi)昭比親姐弟還親,日后她站哪邊,衛(wèi)昭就站哪邊。衛(wèi)昭站哪邊,洪縉就站哪邊。你還覺得,這是小事嗎?”
賀非衣啞了啞口,竟覺得他說得好像有點道理,完全找不到反駁的語。
可看著他提及宋窈時,眼睛里閃爍的碎光,賀非衣?lián)u了搖頭。
也就傻子才信他說的話!
書房內。
洪縉拿起那個信封,緩緩打開。
看完后,他癱坐在椅子上,枯坐一宿。
直到翌日天光大亮,他才點燃燭火,將那封信燒毀得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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