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門口從會議室趕過來的幾位高層紛紛開口替江寧打抱不平。
第一個就是崔經(jīng)理。
“楚助理,作為總裁辦的人第一就是要穩(wěn)重,你自己摔了一下,就咋咋呼呼滿世界喊殺人了,要是真?zhèn)鞒鋈ィ瑒e人怎么看墨氏?”
“江秘書畢竟年輕,只要不影響工作,有些私人感情也正常。”
“楚助理,你反正也受傷了,要不然先回去好好養(yǎng)傷吧。”
高層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讓楚知微回去反思。
楚知微反應極快,虛心低頭,聲音帶著一絲絲哽咽:“我因為江寧燒傷手臂后,對受傷比較敏感,但是從未影響工作,希望大家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聞,大家看了看她的手臂,頓時沒了聲音。
就連江寧也無以對。
因為她手里并沒有證據(jù),證明一切都是楚知微自導自演。
辦公室安靜幾秒后。
墨聞平靜坐下,無波無瀾的臉上是看不穿的眼神。
他淡淡揮手:“散了吧。”
外之意是這件事到此為止。
眾人識趣退出了辦公室。
江寧攥緊了拳頭,轉(zhuǎn)身時,卻發(fā)現(xiàn)楚知微并沒有離開的意思。
而墨聞也沒有阻止她。
江寧垂著眸,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
辦公室內(nèi)。
楚知微一直都在等墨聞開口。
但他只是點了支煙,淡漠地抽著,仿佛她這個人完全不存在。
最終,楚知微還是沉不住氣先開口。
“墨爺,對不起。”
“換個說辭。”
墨聞憊懶撣了下煙灰,輕慢抬眸看向楚知微,淡眸中漫出嘲意。
楚知微知道,他對自己已經(jīng)不信任了。
如果她再說錯一句話,恐怕只會將他越推越遠。
現(xiàn)在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飛機上那件事。
幾乎沒怎么思考,楚知微便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張空白支票。
當初,她為了表達愛意退還了支票。
但最后,墨聞還是把支票留給了她,表示她依舊可以兌現(xiàn)想要的補償。
這次,楚知微將它作為最后的救命稻草。
“墨爺,我不要錢,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你能給我最后一次機會,這次我只是太擔心公司,才會關(guān)心則亂。”
即使到了這一刻,她也不愿意承認自己陷害了江寧。
她輸給誰都可以,就是不能輸給江寧。
墨聞唇上一點猩紅,白霧朦朧,指節(jié)修長,模糊的俊臉慵懶矜貴。
他垂眸輕瞥支票,提醒道:“楚知微,放棄支票,等于放棄了我對你的補償,意味著我們兩清了。”
楚知微牙關(guān)緊了緊,內(nèi)心雖然不愿意,可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
她深情抬眸:“墨爺,我從來不在乎什么支票,我只是愛你而已,希望你看在我的感情上,再給我一次機會。”
她本以為自己還要解釋很多,才能讓墨聞再次相信他。
沒想到,墨聞淡淡掐煙,直接將支票收了回去。
“好,再給你一次機會。”
“謝謝墨爺。”
楚知微大喜過望。
但不知為何,心底某個地方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勁。
不等她思考,墨聞瞇了下眸:“出去吧。”
楚知微點頭離開。
……
剛走出去。
楚知微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江寧。
她步伐輕盈上前,對著江寧笑了笑。
“怎么這副表情,以為我會被墨爺開除嗎?”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墨爺非但沒有開除我,還安慰了我,看來……你也沒有那么重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