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就算是有興趣也沒有辦法舉起這個手了。
畢竟大家都知道這個人關(guān)系不淺,他能在表面上有這個自信的話,背地里說不定已經(jīng)做了足夠多的努力了。
老林還是看了一眼那邊的顧淮。
即使他清楚,鐘信陽敢這樣說,肯定也是提前得到了消息,率先在別的地方爭取了機會了。
但是顧淮愿意站出來的話.說不定自己會友情支撐這么一下。
不過顧淮沒有任何打算。
他比老林看得更加清楚,鐘信陽進這個會的時候的表情,不只是告訴所有人他已經(jīng)提前知道了這個消息,也是在說明他已經(jīng)得到了許諾。
至于為什么?很簡單啊,組長沒有給他,而是給了空降的蔡琰。那他背后的關(guān)系肯定要為他找點平衡,這個直播的機會說不定就是。
既然如此,自己就沒有任何要去爭奪的想法和打算。
他也不知道蔡琰的所想,只是覺得蔡琰顯得多此一舉毛遂自薦的提議只是走個過場罷了。
再看了看場面,沒有任何人發(fā)表異議。
蔡琰的目光最后從沉默的顧淮身上收回,略帶失望的她緩緩開口。
“那么好,就讓鐘信陽你來負責(zé)。準備好對接,今晚辛苦多加班一下了。”
“沒關(guān)系。為公司服務(wù)有什么好辛苦的?我加班費都可以不要哈哈哈哈。”
開了個自以為好笑的玩笑,當(dāng)然,也有人愿意附和著笑一笑,平時沒少受鐘信陽的慷慨好處。
“那就散會。”
蔡琰拿著文件夾起身。
略有失望的她其實也大概能理解為什么顧淮沒有站出來,畢竟真的在職場里摸爬滾打之后,誰還能真的抱有‘愛拼才會贏’的美好希望呢?
現(xiàn)實就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坑是這個坑,蘿卜是專門的蘿卜。
本來上面是要求這個名額直接給鐘信陽的,現(xiàn)在看來.的確沒有什么區(qū)別。
帶著莫名的情緒,蔡琰才走到門口,突然聽到鐘信陽顯得輕松的聲音。
“啊對了顧淮,我記得你那里是不是有這款產(chǎn)品的調(diào)研報告?還專門寫過市場分析和宣傳文案來著,等會兒給我一份吧。謝了。”
她皺起眉頭看過去。
本來顯得沉默低調(diào),默不吭聲的男人緩緩抬起頭看向志得意滿的鐘信陽。
“你自己沒有?”
鐘信陽笑著說,“最近都在外頭跑業(yè)務(wù)嘛,我們工作重心不同,我這個人又稍微粗心了點不記得放哪兒了,都是同事借你的用用.反正是為了公司,不行嗎?”
看著對方的眼神顧淮就知道,這是稍微春風(fēng)得意就想捏軟柿子了。
還想在新來的組長面前順便給自己挖坑?自己是誰,自己可能在乎這個?
顧淮面無表情的看向鐘信陽,“要是粗心的話,現(xiàn)在就是讓你改壞習(xí)慣的好機會。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聽到這鐘信陽就不爽了,不過也是他能想到的,所以他絲毫不慌,慢條斯理的說。
“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不想為了公司出力?”
顧淮拿起自己的東西,“意思很簡單,我只是你同事,不是你下屬,輪不到你來給我派發(fā)任務(wù)。分內(nèi)事情做好就是我為公司出力了,你如果自己沒有做好準備我就建議你別上去出丑。”
哪怕有心理準備,顧淮的這種毒舌也是不太好承受的。
甚至旁邊看戲的同事都有些繃不住想笑。
蔡琰也有些意外這是顧淮能說出來的話?
鐘信陽臉上就更掛不住了,“顧淮!我勸你好好說話!”
顧淮沖著鐘信陽笑了笑,然后對他豎起中指,露出嘴型。
哪怕沒有發(fā)出聲音卻能讓所有人明確的看到他想要表達的內(nèi)容。
“傻逼東西。”
“你!你還罵人是吧?!蔡組長你看他!!”
習(xí)慣了狐假虎威的鐘信陽把蔡琰當(dāng)成了以前那些和稀泥的領(lǐng)導(dǎo)。
但是拿著文件夾站在門口的蔡琰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顧淮,接著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憤怒至極臉色漲紅的鐘信陽臉上。
“他說話了嗎?我沒聽到。”
說完,蔡琰拿著文件夾輕巧的轉(zhuǎn)身離開。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快要克制不住嘴角的上揚。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