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沒有去撫平他緊鎖的眉頭,反而放肆的、帶著一絲致命的挑釁,輕輕點在了他的喉結上。
那里是男人最脆弱的要害之一,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堅硬,性感。
“好。”
“你的疆土,歸你。我的戰場,歸我。”
她微微仰頭,迎上他足以吞噬一切的目光,貼著他的唇,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吐出最致命的誓。
“但如果你的敵人,踏進了我的領域……”
“――我,做你的刀。”
轟!
沈聿整個世界里所有名為“克制”與“理智”的堤壩,在這一刻被她親手引爆。
這個宣,比任何挑逗都來得更加致命,像一顆超新星,在他被憤怒和后怕填滿的宇宙里,驟然炸裂!
下一秒,他不再有任何克制。
一個狂暴的、帶著懲罰與掠奪意味的吻,狠狠地壓了下來!
“崩”的一聲脆響,是沈聿襯衫領口的扣子被崩飛,掉落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彈跳聲。
他不再是那個運籌帷幄的沈司長,而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他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著他的怒火、他的不安,以及那份被她挑起的、無與倫比的狂喜。
這不是親吻,這是戰爭。
林知返被他吻得肺里最后一絲空氣都被掠奪干凈,后背冰冷的墻壁與身前滾燙的胸膛形成煉獄般的夾擊。她能感覺到沈聿的胡茬扎在臉上生疼,但他沒有退縮,反而更兇狠地回應,剛做的美甲幾乎要嵌進他結實的背肌里,隔著襯衫布料抓出一道道褶皺。
直到兩人唇間都嘗到了淡淡的鐵銹味――那是咬破嘴唇滲出的血腥,這個幾乎要燃盡一切的吻才被強行中止。
呼吸,不存在的。
兩人都在拼命掠奪著空氣,額頭相抵,急促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在昏暗的地下車庫里回蕩,比最露骨的情話更令人心悸。
沈聿依然沒有松開對她的禁錮,那雙幽深的眸子死死鎖著她,像是熔化的黑曜石巖漿,要將她徹底吞噬、同化。
他忽然低下頭,不是溫柔的依偎,而是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粗暴地將臉埋進她的頸窩,用力嗅著她發絲間那股能讓他鎮定的清冽洗發水香氣,混雜著一點點她驚出的冷汗味。
這一個動作,泄露了他所有的失而復得的后怕。
他沙啞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絲風暴過后的疲憊與沙啞,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決定。
“溫博遠查出的內鬼,交給你處理。”
這一刻,林知返渾身一震。
沈聿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縱容到極點的弧度。
“我給你最高權限。無論他背后涉及到誰,牽扯到哪個家族……”
“殺雞,還是儆猴。”
他停頓了一下,將無形的屠刀,親自遞到了她的手上。
“這把刀,我想看你怎么用。”
林知返迎著他燃燒的視線,從那幾乎窒息的禁錮中,抽出了一只手。
她沒有去整理被蹭亂的衣衫,也沒有管那一頭凌亂的長發。
而是用指尖,輕輕拭去兩人唇角剛才因野蠻親吻而沾染上的、屬于他的血跡。指腹上一抹殷紅,在昏黃的燈光下觸目驚心。
然后,當著他的面,她將那抹血色緩慢地、帶著一種妖異美感地,送入唇間,舔舐干凈。
咸腥,滾燙。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深淵,卻字字帶鉤。
“不用那么麻煩。”
她抬眸,那雙同樣淬過火的眸子里,映出沈聿略帶錯愕的臉。
“既燃是雞……
她笑了,笑意冰冷而鋒利,如出鞘的刀鋒。
“自然是殺了,喂猴。”
“還要讓所有猴子都看見,血是怎么一滴滴流干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