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依偎在躺椅上,沈聿一直沒說話,只是用手指反復摩挲著她的手背,一遍又一遍,像是要將她的輪廓刻進皮膚里。
就在林知返快要睡著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打破了寧靜。沈聿看了眼來電顯示,立刻起身走到遠處,聲音壓得極低,但幾個關鍵詞還是飄了過來――“失控”、“動手”、“按不住了”。
他回來時,神色已經恢復如常,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他重新坐下,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奇異的鄭―重。
“知返,我問你個問題。”
“嗯?”林知返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之前我們討論過,想去瑞士看雪山,還記得嗎?”
“嗯,記得啊。”
“我一個老朋友在那邊有個湖邊莊園,風景很好,絕對安全。你下周……替我去看看好不好?就當是提前休假,幫我考察一下路線。”
他的語氣太過隨意,隨意得近乎虛假。
“我這邊……可能要忙一個很重要的項目,走不開。”
林知返瞬間清醒。+她坐起身,定定地看著他,空氣仿佛凝固了。
“沈聿,你在安排我走?”她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絲寒意。
“為什么?”
“不是……”他試圖解釋。
“沈聿,”林知返打斷他,一字一句地看著他的眼睛,“你忘了在石橋上對我說的話了?你說,要我做你的同伴,你的戰友。現在,我的‘指揮官’,是要在開戰前,把我這個‘戰友’送去后方嗎?”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像一把出鞘的刀。
“剛剛那個電話,是沖著我們來的,對不對?”
她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戳他的胸口,語氣里帶著不容置喙的驕傲。
“你去哪,我就去哪。刀山火海,我們一起闖。”
沈聿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那雙清澈、堅定、毫無畏懼的眼睛,所有準備好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將她推開,推向安全之地。可她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釘子,將他牢牢釘在名為“幸福”的十字架上,動彈不得。
這份甜蜜,成了最殘忍的酷刑。
“怎么啦?”林知返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有些擔心的問,“怎么突然說這種話?”
“沒事。”
“就是忽然想聽你說這些。你說得對,我們是戰友,一起闖。”
他伸手,緊緊握住她的手,那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林知法被他握得生疼,但沒有掙扎,只是安靜地回握他,將他的大手包裹在自己掌心。
夜里,兩人相擁而眠。
“沈聿……”她在睡夢中輕輕地呢喃。
“嗯,我在。”他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回應。
“我最近好奇怪啊……”
林知返閉著眼睛,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睡意。
“總是很困,怎么睡都睡不醒,有時候聞到油煙味,還想吐……”
她無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更小了。畏懼的眼睛,所有準備好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將她推開,推向安全之地。可她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釘子,將他牢牢釘在名為“幸福”的十字架上,動彈不得。
這份甜蜜,成了最殘忍的酷刑。
“怎么啦?”林知返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有些擔心的問,“怎么突然說這種話?”
“沒事。”
“就是忽然想聽你說這些。你說得對,我們是戰友,一起闖。”
他伸手,緊緊握住她的手,那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林知法被他握得生疼,但沒有掙扎,只是安靜地回握他,將他的大手包裹在自己掌心。
夜里,兩人相擁而眠。
“沈聿……”她在睡夢中輕輕地呢喃。
“嗯,我在。”他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回應。
“我最近好奇怪啊……”
林知返閉著眼睛,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睡意。
“總是很困,怎么睡都睡不醒,有時候聞到油煙味,還想吐……”
她無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更小了。
“你說……我是不是該去買個驗孕棒試試……”
話音未落,臥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林知返甚至能聽到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身邊那顆心臟驟然停跳一拍的轟鳴。
那只一直輕撫她后背的大手,猛地僵住,然后,以一種近乎痙攣的力道,死死地攥住了她的睡衣一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