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洪剛瞪了二毛幾人一眼,不耐煩的說道。
“傅哥,您師傅是?”
二毛看了眼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葉明遠。
心里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種這廠子里要出大事的感覺。
“我師父?葉明遠啊,我爸今天才給我找了這么一個師傅。
結果他張大虎就敢動手打葉明秋,這是不給我面子啊?
看我今天弄不弄死他。”
青年人憤憤的說道。
可看在幾個保安的眼中,卻是那么的可笑。
你師父就在你面前,結果這家伙還這么囂張,這在橡膠廠好像是也獨一份了吧?
“行了,等你來黃花菜都涼了,張大虎被送到衛生所去了。”
葉明遠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再沉默了。
雖說這個徒弟看起來總有些不靠譜。
“你是誰?”
傅洪剛看了眼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葉明遠。
雖然沒有穿著保衛科的工作服,但想必能和他們幾個站一起,應該就是保衛科的人吧?
只不過這人自己怎么不認識?難道就沒聽說過他傅洪剛的名頭?
“傅哥,你咋連你師傅都不認識了?”
二毛憋著笑,湊近了小聲說道。
“臥槽,你就是我師傅?師傅他們沒為難你吧?”
傅洪剛不認為二毛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再加上他雖然不清楚葉明遠的長相,但年紀什么的,他爸在家里可是說過不止一次。
所以現在二毛這么一說,他馬上就反應過來,眼前這人,正是自己未來的師傅葉明遠。
“嗯,有事咱們回去再說。”
葉明遠現在也不知道應該用什么樣的態度來對待這個徒弟。
他再次看向二毛,等待著這些人的回話。
“我這就讓人去做。”
原本還有些搖擺不定的二毛,在知道葉明遠是這位祖宗的師傅后,他還能說什么。
連忙叮囑身邊的兩個人,按照葉明遠之前的要求去做。
至于葉明遠,今天別說是傅洪剛,就是他老子來了,也要和自己回保衛科。
這不是二毛夠硬,而是這是原則,誰都不可能違背。
“你們帶我師傅去哪?給你們幾個膽子了是吧?還敢把我師傅帶走?”
付洪剛可不知道事情的經過。
還以為就是一次普通的打架,所以他連忙攔在幾個人面前。
“傅哥,這事比較麻煩,我們也不想。”
二毛哭喪著一張臉,小聲的把他們了解的經過簡單的和這位爺說了說。
“臥槽,師傅你牛,你大牛,以后有這種好事帶上我,我早就看那個張大虎不順眼了,廢了他一條胳膊算是便宜他了,要是我,直接弄死他。”
傅洪剛一點沒有因為葉明遠的狠辣就變得畏懼。
反倒是開始崇拜起自己這未來的師傅了。
這讓保衛科的人看的是一陣無語。
你們師徒倆,當著我們這些人的面就說要弄死誰誰誰,真的禮貌嗎?
可眼前這兩位,沒一個是他們能拿捏的。
于是二毛只能苦笑了一聲,帶著葉明遠向著保衛科走去。
。。。。。。
噠。噠。噠。
房間內非常的安靜,只有手指敲擊桌子的聲音。
誰也沒想到,一起打架事件,竟然把新上任的廠長都給驚動了。
在看到曲波到來的時候,原本還喧囂的保衛科辦公室,此刻安靜的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緊張的等待著這位新廠長的講話。
哪怕是之前還囂張無比的傅洪剛,這個時候也猶如一個鵪鶉一樣,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
只有葉明遠始終保持著微笑。
“你小子還好意思笑?
我來之前去看了張大虎的傷勢,已經送醫院了。
根據咱們衛生所的同志說,哪怕胳膊能保住,但今后也別想再重事原本的崗位了。
你這算是徹底給人給廢了,你現在還能笑的出來?”
看得出曲波這個時候的情緒非常的糟糕。
自己才上任幾天?廠子里就弄出了這么一件事情。
而且始作俑者,還是自己比較欣賞的葉明遠。
當他聽人說葉明遠在混煉車間把一個工人給廢了后,他急匆匆的就趕了過來。
至于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到目前他還不是很清楚。
“我不廢了他?那等他弄死我?刀子都頂到我腰子了,我還要和他講道理?”
葉明遠并沒有因為曲波的責備而惱羞成怒。
而是用一種非常平靜且冰冷的語氣說道。
“什么?動刀了?小葉你和我說說具體情況。”
曲波只是知道葉明遠把一個工人的胳膊給廢掉了。
可現在聽到葉明遠的話后,他也是大驚。
就在他剛剛話音落下后。
還沒等葉明遠開口,站在一旁的劉躍進就有些坐不住了,于是他站起身,非常憤怒的說道:
“這也不是。。。”
“誰讓你說話了?”
曲波的聲音突然的拔高,打斷了劉躍進要說的話。
“閉嘴,有你說話的機會。”
所有人都從曲波憤怒的話語中,聽到了劉躍進的未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