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明遠的話后,傅洪剛滿臉的錯愕。
“呃。。。這有區別嗎?”
他不懂,自己不就是幫著打個飯嗎?提你做什么?難道提你比我親自去還有用?
“一看你小子就沒說這是幫我打的,不然不會有這么多肥肉。”
葉明遠用筷子夾起一片晶瑩剔透的若白色肉片出來。
說完后,一口吃了下去。
“你不是和食堂那邊關系不錯嘛?怎么最近鬧掰了?”
傅洪剛看向葉明遠問道。
不怪傅洪剛好奇,要知道,這個年代能多打到幾片肥肉那可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可怎么聽自家師傅話里的意思,如果提他就沒這個了?
這能讓傅洪剛不多想嗎?
“廢話,食堂那邊,哪一個不知道我不喜歡吃肥肉?如果是我,筷子就不會弄這么多肥肉了。”
葉明遠沒好氣的白了傅洪剛一眼,然后繼續悶頭干飯。
“你哪像不喜歡吃的樣子?那么大一片肉,一口就下去了。”
傅洪剛和葉明遠的關系,說是師徒,其實更像是朋友。
如果只有兩個人的時候,互相懟幾句,也是常有的事情。
畢竟兩個人,一個還差一個月才22周歲。
一個也才23不是。
“我那是不能浪費。”
葉明遠連頭都沒抬的說道。
這一上午折騰下來,他是真的有些餓了。
剛才還在想,要不要去食堂打秋風。
現在不用了,有徒弟打回來的飯菜,嗯。。。還是溫的。
“師傅,你還沒說呢,你家真的是讓老于家那兩個人給偷了?”
傅洪剛可不想和葉明遠關于肥肉的事情上多做糾結。
于是再一次把話題拉回到正題上去。
“嗯,怎么。他們你也認識?”
葉明遠好奇的看了自己這個寶貝徒弟一眼,然后繼續低頭干飯。
“嘿嘿,都是一個廠子的,能沒有聽說過嗎?
于老大配的藥還是挺出名的,就是于老二有點廢物。”
傅洪剛嘿嘿笑著,不過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硬在臉上。
他想起來了,自己當著師傅面夸贊于海洋配出來的那些藥,這不是打自己師傅臉嗎?
于是他馬上補充道:
“當然,和你那些比起來,就什么都不是了。”
“行了,別在這拍馬屁了,就是這哥倆干的。
而且治安所的人,還從于安的身上,搜出來了一包藥粉。
呵呵,他們可不是偷盜那么簡單。”
葉明遠冷笑一聲,隨著最后一口飯被他咽入肚里,整個人都滿足的靠在了靠背上。
一副你小子沒想到吧?的表情看向傅洪剛。
“我去,他們是想要你的命?不至于吧?就因為你從捕鼠隊給他踢出去,然后公開了藥方?
沒看出來,于海洋還是個狠人。”
傅洪剛的腦回路,的確和別人不太一樣。
從他的話語中,葉明遠竟然還聽出了一絲夸贊的味道來。
“你小子恨不得你師父死了,好繼承我的財產是吧?
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葉明遠瞪了自己這個沒眼色的徒弟一眼。
人家都下藥害你師傅了,你這個做徒弟的不說站出來弄死他,還踏馬的在這給我佩服起來了。
“嘿嘿,這個,師傅我才想起來,我那邊還有事,我先走了。”
傅洪剛也知道,作為徒弟的他,這個是犯了忌諱的,于是滿臉尷尬的找了一個別扭的借口就離開。
一下午的時間,就在葉明遠指揮工人安裝設備中度過。
當下班鈴響起的瞬間,葉明遠就騎上自行車趕去了治安所。
雖然他不急著取那些錢用。
但也要給人一種自己很關心的假象。
不然一千元錢就放在那不管不問,這非常不正常好吧?
來到治安所,直接找到徐柏民。
“你小子,還怕我們不給你錢咋地?”
看到葉明遠一下班就趕過來,也是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然后才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椅子。
示意葉明遠坐下。
“我這不是擔心因為我的事情,影響兄弟們下班嗎?”
葉明遠剛剛坐下,就笑著打趣道。
“別沒大沒小的,還兄弟,這里哪個你不喊一聲叔叔?”
徐柏民瞪了這個沒大沒小的家伙一眼。
不過想到下午調查出來的結果后,再看向葉明遠的眼神,多少帶了一點同情。
“你別這個眼神啊,不會真的不給我錢了吧?”
葉明遠不清楚徐柏民為什么會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于是好奇的問道。
“不至于,你數數,看看數目對不對。”
徐柏民從抽屜里取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
之所以這么快就確認這些錢是葉明遠的。
一是因為這些錢,的確是在于安身上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