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還會失去張萬森的支持。
以顧茂才這種自私自利人的性格,他可不會做這種傻事。
所以張萬森在顧茂才面前,根本就懶得掩飾。
“我現(xiàn)在不方便出面,你派人去奉市,一定要給我打聽出海棠現(xiàn)在的情況。”
至于吳會計,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需要擔心,因為他很清楚,那點事情,還不能把自己怎么樣。
充其量就是對方想要趁著現(xiàn)在的輿論,用來惡心一下自己。
等到顧茂才離開病房。
他這才站起身來到窗戶邊。
隨手從病號服口袋中拿出香煙。
一邊看著人來人往的院子,一邊在思考接下來自己應該如何面對眼前的這個局面。
老婆那邊他并不擔心,畢竟那個女人的的性格是什么樣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只要自己放低姿態(tài),哄哄也就過去了。
可現(xiàn)在被曲波這么一只餓狼盯上,他卻不敢掉以輕心。
想著如果自己是曲波,會在什么方面給自己致命一擊。
他可不認為,這種小打小鬧,就是曲波的目的。
這些只不過是前戲罷了。
如果曲波就這點手段,他還真的有點看不起對方。
“你究竟要做什么?只是為了一個葉明遠?
還是因為會議上的那件事?
面子,呵呵。”
張萬森自認為自己已經(jīng)看清楚了事情的本質。
可他不清楚的就是,針對他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顧家。
“你這么大的人了,做事就不能想想影響嗎?”
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看著已經(jīng)年過50,但卻還和小孩子一樣的女兒。
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
“我。。。我就是想給那個狐貍精一個教訓,沒想到那些人下手會那么重。”
顧艷梅小聲的說道。
別看她在外面趾高氣揚,誰都敢惹的模樣。
可她在自己父親面前,卻是大氣都不敢喘。
“糊涂,這件事分明就是一個陷阱,你還傻里傻氣的跳進去,現(xiàn)在好了,被人抓到把柄了吧?”
老者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拐杖用力在地上敲出了聲音。
“不就是教訓一個狐貍精嗎?她難道還有理了?”
顧艷梅小聲的辯解道。
“哼,剛剛我接到了聶平之的電話。你知道人家在電話里怎么說的嗎?”
老者看了眼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女兒吼道。
“他至于嗎?萬森不就是要調離一個工人崗位嗎?
至于把這位都給抬出來?
他曲波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顧艷梅撇了撇嘴,對于這種打不過就叫家長的行為非常的不恥。
“你還好意思說?
為了一個副股長,就要我這個老家伙親自打電話。
這是誰先找家長的?”
老者也沒有想到。
一個電話,竟然引出這么多事情出來。
如果當初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他根本就不會打這個電話。
本以為一個副所長事情,曲波哪怕不情愿,還是要給自己一些面子的。
而事實也是這樣。
可張萬森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人家已經(jīng)退一步的基礎上,還妥妥逼人。
副所長換成你的人還不算完。
還要在會議上,逼著人家當著所有人的面,來個揮淚斬馬謖。
這已經(jīng)不是過不過分的問題。
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