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洪剛不清楚,師傅找自己,為什么突然問起了關于侯亮的事情。
不過他還是老實的回答道。
“知道一點,好像是被騙了,采購回來的帶魚,只有三分之一能用。
其余的都是壞的。
據說他們車間這次至少損失超過2000元。
這么大的一筆錢,哪怕是小金庫里拿出來的,但也要有人出來擔責任。
結果負責采購的侯亮就倒霉了。
我看啊,就是他們主任的事情。
賣家是他聯系的,出了事讓侯亮背鍋,這個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傅洪剛吐槽的一句話,讓葉明遠微微皺眉。
不過他也聽出來了,傅洪剛只是看不起那個硫化車間現在的主任。
而不是真的知道什么內幕。
“行了,你小子回去吧,我去趟保衛科。”
葉明遠知道在傅洪剛這里問不出太多的東西了。
于是就向著保衛科走去。
他的好奇心,成功被這件事情給勾了起來。
正好下午沒什么事情,自己去找安培源吃吃瓜,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更不要說,這件事情里面還牽扯了侯亮以及自己師傅。
他怎么也要搞清楚不是?
葉明遠總感覺這件事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至于哪里不對,他就是說不清楚。
當然,這也和他不了解事情的經過有關。
相信從安培源嘴里,自己應該能知道的更多。
橡膠廠,保衛科。
安培源的辦公室。
“你小子怎么來了?不會是為了猴子那件事吧?”
看著推門進來的葉明遠,安培源笑著問道。
“我就說,咱們安科長不去做神探可惜了。”
葉明遠打趣了一句,然后就直接坐到了安培源的對面。
看了眼放在辦公桌上,那盒大雞牌香煙。
葉明遠就撇了撇嘴,直接從自己兜里掏出一盒帶著過濾嘴的駱駝煙。
順手扔了一根給對方。
然后才自顧自的用對方放在辦公桌上的火柴點燃。
一系列的動作完成后,隨意把火柴扔到了對方的身前。
吐出了一口煙后,這才開口說道。
“安叔,我這次過來,可是想聽聽干貨的,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說。”
一進來,就被安培源說出自己的目的。
如果換了其他人,并不是認為安培源這里有什么不對。
可葉明遠確實知道,安培源能這么說,就說明這件事情不簡單。
不然已經交了錢,人也就應該放了。
這事情到這里已經結束,他沒必要還特意提起不是?
“呵呵,你小子啊,黏上尾巴比猴子都精。”
安培源笑罵了一句后,點燃葉明遠扔過來的那根香煙,然后看向葉明遠說道:
“如果你真的拿猴子當朋友,那就想辦法把他調走吧,這次你師傅出錢擺平了,可下次呢?下下次呢?”
安培源露出一副老狐貍的笑容。
看得葉明遠眼睛微米。
從安培源的話里他已經聽出來了,這件事絕對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你是說?”
葉明遠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挑了挑眉問道。
“我什么都沒說,這件事的源頭在候蘇平那里,猴子已經不適合在硫化車間了。”
安培源點了點葉明遠。
如果不是葉明遠,哪怕就是王貴福過來,他都不可能說這么多。
畢竟是得罪人的事情,他安培源可是不喜歡做的。
“你都知道的事情,候叔會不知道?”
葉明遠知道,安培源嘴里的候蘇平,正是侯亮的那位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