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還真不見的知道。
行了我也就能說這么多了。
至于你怎么和你師傅說,那就是你小子的事了。”
對于安培源這種說了和沒說一樣的話,葉明遠也不生氣。
只是看著對方,笑著問道。
“述說猴子被騙的事情吧,我很好奇,他那個人平時也不傻,怎么就被騙了?”
葉明遠真的很好奇,猴子這次是怎么被人騙了的。
而且從安培源之前的那些話不難分析。
這次一定是有人在做局。
而且目的,并不是侯亮,而是他背后的候蘇平。
“你看看吧,這就是事情的經過。”
說著,安培源拿出一張信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事情的經過。
葉明遠再接過這張紙后,一眼就認出,上面那些字的筆跡,正是侯亮自己寫的。
于是他拿起來仔細的看著。
而安培源也不著急,就坐在那里,自顧自的抽著煙。
一根煙抽完了,他也不去理會葉明遠,直接把他放在身前那還剩下幾根的煙盒直接拿到自己身邊。
再次劃燃火柴,給自己又點了一根。
直到安培源的第三根香煙抽到一半的時候。
葉明遠這才把這張侯亮自己寫的情況說明放下。
然后看向安培源的目光,都帶著一絲危險。
“這活兒是不是有點糙啊?”
葉明遠的語氣帶著一絲冰冷。
沒辦法,換誰看到自己朋友被人算計,還從自己這里借錢來擺平,都不會開心不是?
“呵呵,活兒是糙了點,但侯家敢不認?人家哪里做錯了?”
安培源反問道。
葉明遠回想起之前看到的事情經過,腦海中飛快的轉動。
事情說起來很簡單,就是這次硫化車間的主任,聯系了一個賣海產的劉老板。
對方手里有一批帶魚需要出手。
不僅價錢比市面上的低了一毛錢,最主要的,人家還不需要票。
這就很有吸引力了。
于是主任就把這位劉老板的聯系方式交給了侯亮。
侯亮在驗過貨后,感覺沒有問題,就直接進行了采買。
可結果東西運回來了才發現,除了表面上那幾盒帶魚沒問題外。
其余的帶魚,只有表面一層是可以食用的帶魚,下面全部都是用爛魚來充數。
原本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畢竟以前廠子里有的車間采買回來的蘋果也有很多是爛掉的。
可這次,硫化車間主任,一口咬定是侯亮和賣方做局,從而讓硫化車間有了這么大的損失。
于是就找到了保衛科,要求侯亮承擔這次采購帶魚的損失。
要求保衛科先把侯亮控制起來。
用他的話說,是擔心侯亮跑了。
葉明遠看到這里的時候,就被氣笑了。
侯亮怎么說也是正式工。
一個月就36.5元。
算上雜七雜八的,一個月開40元沒問題。
1000元雖然看起來很多。
但也就是這小子兩年的工資。
就這點前就跑了?
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更不要說,這錢看起來多,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以侯家和王貴福的本事。
想要湊齊并不難。
而且最為關鍵的,這人踏馬的是你找來的,然后把聯系方式給的侯亮。
現在出問題了,直接甩鍋給侯亮,這還要不要臉。
在聯想之前安培源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葉明遠基本可以確定,這就是一個局,而且是針對侯亮叔侄的一個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