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人的話,葉明遠笑著回道:
“這里是陳衛國的家嗎?我是銀城過來的,這里有一封信,是曲波讓我交給他的。”
葉明遠從口袋中掏出一封,已經被密封好的信件解釋道。
原本以為只要是陳衛國的家,哪怕是他不在,自己只要把這封信交到他家人手上也算是完成了曲波交給自己的任務。
可誰承想,婦女原本已經放松了的表情,但當她看到信后,連忙擺手。
同時口中還說道:
“儂老公講,假使銀城個信到啦,交儂送到廠浪里去。”
說這話的時候,看到葉明遠的表情是一臉懵。
女人還以為葉明遠是聽不懂自己的話。
所以再次放慢了說話的速度,重復了一遍。
葉明遠之所以發愣,并不是聽不懂女人的話。
而是他搞不懂,你們都是兩口子了,為什么一封信還要自己這個外人跑一趟?
你真的是認真的嗎?
可人家都這么說了,他能說什么?
原本以為就是一個輕松的送信任務,結果到了才知道,竟然會這么麻煩。
早知道,自己就應該晚上過來,這樣那個陳衛國就應該在家里,自己也就不需要再跑一趟廠子了。
葉明遠哪怕再不情愿,但這封信是曲波讓自己帶過來的。
他不送也要送。
從女人手里接過她臨時寫的地址,按照地址就找了過去。
幸運的是,陳衛國的工作單位距離這處弄堂的距離并不算遠。
也不會耽誤葉明遠太久的時間。
當葉明遠按照地址找到,發現自己竟然在一處針織廠門前。
看著門匾上那醒目的申城第二針織廠的牌匾。
不知道為什么,葉明遠總有一種被人算計了的感覺。
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一下子就縈繞在他的周身。
可人都來了,總不能只是因為一個猜測,就轉身離開吧?
拿出自己的介紹信,在廠子里門衛處登記。
在說明自己要找的人后,一位保衛處的員工,已經幫他撥通了陳衛國辦公室的電話。
等了大約十幾分鐘,葉明遠就見到一位看起來40歲左右的中年人,正小跑向這邊。
看到葉明遠后,中年人非常熱情的握住了葉明遠的手問道:
“儂就是銀城的葉明遠同志?
我和你們曲廠長可是老同學了。
這次感謝你能來幫助我們廠子解決技術問題,太感謝了。”
對于男人的熱情,葉明遠沒有感覺到暖意,反而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之前那種被算計的感覺,通過男人的話,他大概已經可以做實。
不過他還是裝迷糊的說道:
“陳同志,我想你是誤會我了,我只是一個送信的而已。”
葉明遠話語不含任何感情,哪怕對方表現出相當的熱情,但他依舊是無動于衷。
“呃。。。儂。。。我。。。”
陳衛國沒想到葉明遠會這么說,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應對。
看到對方這個樣子,葉明遠飛快的把信封放在對方的手上。
然后就準備離去。
結果因為手還被人家抓著,竟然一時半會兒沒辦法離開。
場面一下子陷入到非常尷尬的處境。
還是葉明遠率先開口:
“我沒有什么技術能夠幫到你們,如果你們想要改良設備,應該去找那些權威人士。
我就是一個機修工,對于你們設備的改良并不擅長。”
說完,手上微微用力,在抽出手后就頭也不回的離去。
他現在非常的憤怒,對于曲波他是完全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