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對方竟然和自己玩這種瞞天過海的計量。
葉明遠之所以會這么直白的說出之前那段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世間的事情,本就沒有那么多的巧合。
曲波作為一個橡膠廠的廠長,有什么資料要送到一位針織廠領導的手中?
還有就是之前那婦女對自己的態度。
明顯都已經軟化了,可一聽說自己是銀城來的,就說什么也要讓自己把這封信送到這里。
這難道還不反常嗎?
尤其是那女人寫地址,故意沒有去寫廠名,只是寫了具體的門牌號。
這就更加說明問題。
再聯系到陳衛國見面時候說出來的那些話。
葉明遠如果再不清楚這些人在打著什么算計,他可就真成傻子了。
葉明遠制作絲襪的事情,在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而且他還好心的送了一些給其他人。
記得當時曲波就問過自己,說以現在的設備,根本沒辦法加工這種長筒絲襪吧?
當時葉明遠還佩服曲波對國內工業設備的了解。
于是還沾沾自喜的說了一下自己改造手搖襪機的事情。
沒想到,回旋鏢竟然真的打了回來。
看來這次送信是假。
想要讓自己過來幫他們來改良手搖襪機是真。
也正是因為想明白這些。
葉明遠才會直接拂袖離去。
根本就沒有給那個陳衛國留絲毫的面子。
他不清楚曲波和這個陳衛國是什么關系。
但這都不重要,想要自己現在交出改良的技術圖紙,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更不要說,對方還用這種小手段來算計自己。
以葉明遠對曲波的了解,這應該不是曲波會做出來的事情。
那就是說,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這位陳衛國的手段。
還真是看得起自己,難道他認為,自己來到這里,就能為他們做事?
還真是天真啊。
看來平時這人是白嫖習慣了,所以才會認為自己也會這樣做。
越想越是氣憤的葉明遠,直接找了一家郵局,撥打了一通電話回去。
“喂!哪位?”
電話那邊,傳來曲波熟悉的聲音。
“曲哥,你不錯,這樣算計弟弟,你真是我的好大哥!”
葉明遠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都知道了?小遠你聽我解釋,這事情,我也是沒有辦法。
事情是。。。。”
葉明遠雖然心疼自己的長途話費。
但還是耐著性子把對方的話聽完。
當聽到這里面牽扯到這么多事情后,雖然他也惱怒曲波為什么不提前和自己說一聲。
但換位思考一下,好像自己處在曲波的位置,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到最后,他只留下了一句:
“那你也應該提前和我說一聲吧?
現在弄得我很被動。
好了我不說了,長途話費回去你給我報銷,至于技術,想都不要想。”
葉明遠憤怒的掛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之前還憤怒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玩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