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珠壓根沒打算做飯,換好了衣服簡單化了個妝,靳淮州也就出來了。他似乎也忘了剛才讓她做飯的事,穿上了一套休閑的亞麻襯衫和褲子,本來是很隨意的裝扮,但是靳淮州個子高,標準的撕漫身材,背脊挺直,松松垮垮的一身反而襯的更加有型。
兩人就一起出門,去外面在中午吃了頓早飯。
出了婚房,靳淮洲就恢復了平時的冷淡模樣,散漫卻疏離。兩人貌合神離的聯姻夫妻狀態也演繹的淋漓盡致。紀明珠對他這幅床上床下兩幅面孔早已習以為常,正好她也不愿意裝模作樣的演恩愛戲碼,倒也樂得自在。
吃完了飯,來到商場。靳淮洲讓紀明珠給他妹妹挑禮物。紀明珠走進離門口最近的奢侈品店,隨手指了指柜臺里的一個包,淺藍色的小斜挎包,很配小女生。
靳淮洲也沒什么異議,掏出卡付錢,問了句:“你不順道買點什么?”
紀明珠不過是搖搖頭,他就沒堅持,半分誠意也沒有。
兩人剛進老宅的內廳,一身淡紫色裙子的女孩就蝴蝶一樣的飛了過來,撲進靳淮洲懷里。紀明珠在旁邊看的都起了雞皮疙瘩。
靳淮洲和靳瀾汐同父異母,兩人相差也不過三歲,都是二十幾歲的人,其實已經過了撒嬌黏糊的年紀了。
紀明珠自己也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紀明非。她可想象不出來自己和紀明非抱在一起的場景。
靳瀾汐一張娃娃臉,長的并不像父親,更像生母一些。粉雕玉琢,很顯幼態。
此刻在靳淮洲懷里,抬著小臉,忽閃著洋娃娃一般的眼睛撒嬌道:“哥,我還以為這次你不會回來呢。”
靳淮洲一張臉難得少了痞氣疏離,露出了寵溺的笑,摸了摸靳瀾汐的頭,柔聲哄著:“你的生日,哥怎么能不來。”
“哥,我們都多久沒見了,我好想你。”靳瀾汐持續撒嬌,糖度爆表。
紀明珠站在一邊,越發顯得多余。
在她腳趾已經要給他們兄妹摳出三室一廳的時候,一個清新悅耳的男聲終于響起:“小舅,小舅媽。”
又高又瘦的身影由遠及近,蔣源說話必帶笑,他臥蠶很漂亮,笑起來像陽光下的青葡萄,讓人心生親切。
靳淮洲恩賜了蔣源一個輕飄飄的眼神,不是警告,卻帶著冷意。
蔣源像沒看見一樣,當然,之前的電話也絕口未提。
蔣源和紀明珠是大學校友,紀明珠大四的時候,蔣源大一,他從第一次見紀明珠就說對她一見鐘情,追了她一陣。紀明珠對這種小弟弟當然不感冒,但是隨著相處久了,又一起經歷了些事情,蔣源也再沒提過追她的事,兩人倒是成了很好的朋友。
跟靳淮洲結了婚,兩人又成了親戚,紀明珠還跟著漲了一輩,因著以前的關系,在靳家的一眾親戚里,紀明珠跟蔣源還是最好。
看見蔣源,紀明珠繞過抱在一起的兩兄妹,打算過去他那邊。
靳淮州卻突然出聲:“你不是給瀾汐準備了禮物么?”
紀明珠這才看向手里的手提袋,遞給靳瀾汐:“生日快樂。”
靳瀾汐戀戀不舍放開摟著靳淮州的胳膊,接過袋子,看都沒看一眼,撅著小嘴問靳淮洲:“哥,不是你給我挑的?你竟然讓別人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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