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蔣源非要洗碗,她也就隨他去了,收拾完,蔣源提著垃圾離開,還不忘提醒著:“早點休息,明珠姐,我剛才訂了藥送到了,在桌子上呢,等一會兒你吃我買的那個藥,副作用小。”
暖流劃過心尖,紀明珠由衷道:“謝謝你,小源兒。”
蔣源離開后,紀明珠回了房間,她現在完全退了燒,嗓子也不疼了,她身體一向不錯,這次病的莫名其妙。
她這才拿起手機,一大堆的未接電話,最多的就是靳淮洲的。她肯定靳淮洲現在是不高興的,但是他高不高興,紀明珠明顯不在乎。
正想把電話扔一邊,靳淮洲的來電又響了起來,猶豫不過兩秒,紀明珠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顯示到通話界面,兩人卻都是靜默,還是靳淮洲先開了口:“蔣源走了?”
紀明珠蹙眉:“你怎么知道他來了。”
“呵。”男人的冷笑響起。
這聲冷笑一下子就掀了紀明珠的逆鱗,他是因為蔣源來家里不高興了么,他憑什么?他自己什么德行!她的聲音一下子冷下來
“還有事么?”
“你身體沒有不舒服吧?”
“沒有!”紀明珠回答的干脆利落,她討厭他時不時的虛與委蛇,忽冷忽熱,這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跑來問她舒不舒服。
她舒不舒服,關他什么事。
這一聲“沒有”實在是中氣十足,靳淮洲也不得不信了她確實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那蔣源來家里,是純做客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足夠讓人浮想連篇。
又是沉默。
靳淮洲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問:“你生我氣了么,沒見你一面,就飛走了?我是想去你公司見一面再走的,但是…”
“但是”后面的話紀明珠一點也不想聽,因為不聽也知道是因為誰,她剛想陰陽兩句,又不想他誤會自己在吃醋而暗爽,她咬了咬嘴唇打斷道:
“靳淮洲,你不用這樣照顧我情緒,你知道,我們是聯姻夫妻,我對這方面真的沒什么訴求,更不會因為這個同你生氣。”
又是沉默,紀明珠都想掛了。
電話里傳來了散漫的聲線,和平時一樣的對什么都渾不在意的模樣:“老婆,你不許見別的男人,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嗯?”
……
久未等到回答,靳淮洲又說:“老婆,我想你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