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珠知道這是靳少不高興了,也不知道他在發什么邪火,但是他掛了自己電話又覺得有點生氣。她也不想回家,路過一家酒吧就進去點了杯扎啤。
之前蔣源給她打電話沒接,這會兒又打了過來,電話接通,傳來了蔣源清新和煦的聲音:“明珠姐,今天怎么過的?”
聽到蔣源的聲音,紀明珠剛剛被靳淮洲撩撥的煩躁莫名被撫平,她忍不住勾起唇角邀請他:“現在在酒吧呢,要不要一起喝點?”
蔣源當然不會拒絕,問了地址,說就在附近,很快就能到。
紀明珠沒想到蔣源到得這么快,多說十分鐘,他是從別的場子半路過來的,就在旁邊不遠的其他酒吧。
兩人落座,蔣源揮揮手叫侍應生,給自己也點了一杯扎啤。
他雙臂放桌子上,笑著問:“怎么自己在這喝酒,我小舅不在家,就給自己搞這么孤單?”
紀明珠不想提這號人,倒也沒說什么,默默往自己嘴里送薯條。
蔣源特通人性,一眼看出她不愿多說。他只要說話就是帶著笑意,酒吧的嘈雜昏暗下,蔣源一張陽光帥氣的臉,青春洋溢又溫暖人心,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姑娘。
他伸出手沖她擺擺:“我新學了個魔術給你變一下,你要是看出破綻,我就答應你個愿望,怎么樣?”
紀明珠來了興致,拄著下巴:“成啊,還有這好事,我要是沒看出來,就答應你一個愿望,不占你便宜。”
蔣源像模像樣的手臂交叉,做了個魔術標準開頭動作,又抽了張紙巾,塞進空握的拳里,還給紀明珠展示了一下:“沒東西吧?”
紀明珠看的專注,搖搖頭。
一個搖頭的功夫,蔣源手里的紙巾已經變成了玫瑰花。
還沒等她驚訝,玫瑰花瓣已經四散,只一個晃神,蔣源不知道從哪變出一個小盒子,拿到她面前:
“明珠姐,雖然今天不是我們倆的節日,但是女孩子過節需要收到禮物,這個送你。”
精致的珍珠白色禮盒,在酒吧的喧鬧嘈雜下,靜謐又貴氣的幽光讓人心神一蕩。
看著紀明珠紅撲撲的臉透著驚喜和錯愕。蔣源真切的感受到這些天沒白練。
紀明珠接過盒子打開,是一個珍珠項鏈,金屬的鏈條,圓潤的珍珠吊墜泛著潤澤的光芒,很簡約的款式。
說來可笑,紀明珠這樣一個大美女,除去走流程的婚戒,在二十五年中竟然是第一次收到男生送的首飾。
蔣源起身,幫她將項鏈帶在她纖細白膩的脖子上,天鵝頸和項鏈相得益彰,高貴此刻具象化。
男生骨節分明的手掌小心的扣好卡扣,并沒有碰到她的皮膚,只不小心擦過濃密的黑發。
曖昧的氛圍在此刻流轉開來,紀明珠想告訴自己這沒什么,這不過是個普通的禮物,但是腦袋里又有一個聲音說:這不對。
靳淮洲的臉又不合時宜的在她腦中浮現,如果是知道靳淮洲兄妹的秘密之前,她大概會直接拒絕,但現在,她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態,拒絕的心思明顯摻了水分。
她抬起昏暗燈光下美艷過分的臉,說:“很漂亮,謝謝你。”
蔣源桃花眼眨了眨:“明珠姐,你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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