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嫂子,我是想著叫你姐親切一些。”
紀明珠點頭,神色坦然:“嗯,我知道啊。”
看著靳瀾汐不好看的臉色,她轉移話題:“這兩天我讓人把方案做出來,給你過目。”
靳瀾汐咬著嘴唇,半天終于問出一直想問的問題:“我哥他回來了么?”
紀明珠心里冷笑:回沒回來你不知道么?
她把煙蒂扔進眼前一口沒喝的茶杯里,似是說給自己:“好茶啊,糟蹋了”
轉念一想,又有了些別的猜測,她手拄著下巴,問:“他給你帶了禮物,昨天沒給你送去么?”
靳瀾汐的眼睛肉眼可見地亮了亮,倒真不像裝的。
“我哥每次出去都會給我帶禮物的。我給他打電話問他。”
紀明珠想到那塊價值不菲的手表,胸口發悶,打斷她:“你直接去公司找他吧,禮物很漂亮的。”
看著眼前難掩喜悅的女孩,紀明珠也跟著笑笑,男人應該都會喜歡這種鮮活又熱烈的女孩子吧,不像她,了無生氣。
送走靳瀾汐,紀明珠就給私家偵探發了靳瀾汐的行程,讓他盯著。她這么好的雇主真是不好找,還主動給人提供線索。
轉而就開始讓人給靳瀾汐做方案,就按以往的拼湊照抄就行。
由于時間也比較趕,很多東西需要加急,預算出來,價格還是遠高于一般市場價的。
紀明珠看著那個有些高的預算,眼皮都沒抬一下,跟策劃說道:“按這個價格三倍發給他們。”
策劃簡直驚掉了下巴,還有點為難,老大也太黑心了,這怎么跟人說啊,得多大的冤種能同意這個價格。
“算了。”紀明珠又說,策劃以為老板不黑心了,結果就聽見紀明珠說:“還是十倍吧。”
說完,揮揮手,示意人趕緊去要錢。
策劃心里叫苦不迭,這跟人要這些錢,不得被罵成豬頭。
意外的是,對方公司聽到后,不但毫無異議,并在自己表示需要收百分之五十的預付款以后,全額打了款。
嘖嘖,這....難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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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紀明珠意外收到了曾凱的電話。
曾凱是許輕塵警校的室友,畢業以后也是同事,兩人關系及其要好。
兩年前許輕塵剛走的時候,組織跟她說的信息十分有限,她向曾凱求助,奈何曾凱職務也不高,這種機密根本接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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