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洲哥對我下手太狠了,我這剛出院,但是我活該,誰讓我打著嫂子了,我一從醫(yī)院出來,第一件事就是過來跟你道歉,嫂子,你原諒我吧,洲哥說了,你要是不原諒我,見我一次打我一次。”
紀明珠這才抬起眼睛看看他:“他什么時候說的?”
趙闊生怕她不信:“就剛剛啊,我沒你的號碼,只能打給洲哥,他這兩天對我都沒什么好臉。”說著委屈巴巴地低頭嘟囔:“洲哥從來都沒對我這么狠過,也沒這么生過我的氣,我這兩天給他打電話,沒有一天不挨罵的。”
“他沒生你氣。”紀明珠的眉眼柔和了下來,帶著點酸澀:“他愿意接你電話,就是沒生氣。”
趙闊的頭搖成了撥浪鼓。
“嫂子,你是不知道,你在洲哥心里的地位,我那天傷到你的時候,我都嚇懵逼了......”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的禮物。”這是下逐客令了。
趙闊怕她還在生氣,還想說什么,最終也只是訕訕的走了。
所以,只有她打不通他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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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飛機飛t國,紀明珠定好了鬧鐘,早早的上床睡覺了。
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自己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熟悉又心安。
意識到這點,她幾乎瞬間睜開了眼睛。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旁邊的男人,沒有猶豫的一腳就把他踹到了地上。
地上鋪著地毯,倒是不疼,但任誰睡得好好的被一腳踹到地上也受不了。
靳淮洲不滿地睜開眼睛,仿佛這幾天不見人影的不是他。
“老婆,幾天不見,對我這么兇。”甚至還帶了點委屈巴巴。
紀明珠沒空理他,拿出手機看時間,發(fā)現手機根本關機了,她分明記得手機是她特意充好電的。
她恨恨地看著靳淮州:“你把我手機關了?”
靳淮洲帶著點剛醒的懶洋洋,爬上床攬過人:“再睡會,乖。”
紀明珠哪里有心思睡覺,她起身下了床,翻著今天去t國的機票信息。
靳淮洲沒給她機會,一把把人撈了回來。紀明珠是真生氣了,這人是有什么大病吧。
她一把推開人,真想跟他打一架。
“你要死外面就死徹底點,別突然跑回來詐尸。”
靳淮洲犯起混是不會管她愿不愿意的,他稍一用力就把人推倒在床上,圈在懷里:“我要死了,你會想我么?”
“我干嘛想你!”
靳淮洲低低笑了笑,倒是滿不在乎:“那我得做點什么,讓你能想起我。”說著手也不老實起來。
紀明珠要被他煩死了,偏偏用力推他他還紋絲不動,青天白日的活活氣死個人。
她真是怒了:“你到底干什么!”
“干你。”說著,細密的吻就落了下來,輕車熟路地撩起她的衣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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