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b反抗半天無果,紀明珠已經從氣急敗壞變成心如死灰,她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酸得要命,堵在她心口好多天的想隱藏的情緒突然就不想憋著了:“你跟我干這事,靳瀾汐知道么?”
男人果然停下了動作,埋在她胸口的頭抬了起來,眼神說不上來是迷茫還是埋怨,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你說什么呢?”
心虛裝傻,表演痕跡明顯。
“靳淮洲,別裝傻,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你是我老婆,我跟你做這個天經地義,你提她干什么?”
紀明珠眼底輕蔑:“我是你老婆,那她呢?你敢說,你們沒做過?”
她從來沒看見過靳淮洲眼里露出極度驚訝的表情,還有那么一絲心虛在,紀明珠不敏感,但是卻看得真切。
半晌,靳淮洲才緩過來,從她身上下去,平躺在旁邊,語氣幽怨:“老婆,你都給我嚇萎了。”
紀明珠翻了個白眼,心想:心里沒鬼你怕什么。
剛要起身,又被拉了回去,靳淮洲一字一頓的看著她的眼睛說:
“紀明珠,我很認真的告訴你,我跟瀾汐,什么也沒有,她是我妹妹,永遠不會變,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么想,我就算是個畜生也不至于對自己妹妹做什么,你要是因為這個生我的氣了,那你可就冤枉我了。”
要不說真誠就是必殺技呢,靳淮洲的眼神實在太真誠了,搞得紀明珠都說不清自己是不是被他的三兩語給說服了。
她竟然是真的相信了。
相信不過兩秒,她發現,他說的是不會做什么,可沒說不喜歡靳瀾汐,他這人一向滑溜。
紀明珠認識的最懶的人就是她自己,她也懶得深挖他們兄妹的愛恨情仇了,隨便吧,他愛喜歡誰喜歡誰,反正她又不喜歡他,何必揭人傷疤。
靳淮洲趁她走神,又伸手來摟她,紀明珠當然拒絕,但是靳淮洲力氣更大,聲音又實在蠱惑:“別動,我就抱一會。”
紀明珠不喜歡也沒阻止,只是說:“你別跟我忽冷忽熱的,我最煩這樣。你一個不高興幾天不回家晾著我,這會兒又搞這一出,你這樣是真的煩人。”
靳淮洲抱著她的手又緊了緊,但是沒說話。紀明珠以為這個話題已經過了的時候,靳淮洲突然又說了句:“以后不會了。”
不知道是不是半天沒說話的緣故,聲音都是啞的。
“你這幾天誰的電話都接,趙闊的也接,為什么不接我電話不回信息?”
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掌撫著紀明珠的后背:“我就是有事沒想通,以后不會了。”
紀明珠心里的郁氣稍稍散了些,她也沒追問什么事,她對他的事,他怎么想的,一向懶得管。
雖然在床上兩人也沒做什么,但不都說男人在床上最好說話么,紀明珠不想錯過這個機會,跟他說:
“丹楓山的土地所有權是我爸的,但是那位置比較偏,路都沒有直達的,放手里就是塊廢地,我們家沒實力吃下,你能不能讓你爸疏通一下,把那片規劃一下,我想開個療養院。”
“為什么要開療養院?”靳淮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