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也就能開療養(yǎng)院吧,還能干什么?我也想過開度假村,但是那地方除了秋天有楓葉,平時都沒什么看頭,沒什么亮點,還是療養(yǎng)院合適。”
靳淮洲就不說話了,直到懷里的人推了推他,他才含糊了一聲:“知道了,我看著辦。”
紀明珠怕他不當個事辦,轉(zhuǎn)過身子面對著他,誘惑他:“你跟你爸說,我們家會給你們家股份的,大家一起賺錢。”
靳淮洲又不說話了。這人怎么幾天不見成悶葫蘆了。
紀明珠看他不說話剛想說什么,轉(zhuǎn)念一想,靳家也不會差那點錢,其實那點東西連紀平知都不怎么看在眼里,何況靳家。
人家要不樂意幫忙,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她軟磨硬泡就沒意思了,也就閉了嘴。
果真,靳淮洲什么興致都沒了,松開了手,起身洗漱,沒一會兒就出門上班了。
紀明珠也翻出手機,重新訂了機票。
臨走的時候,她沒告訴靳淮洲,他做初一,她做十五。很好很合理。
都換好鞋了,想了想,還是留了字條放在了茶幾上,就兩個字: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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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明珠一上飛機就換好了拖鞋,開了飛行模式。
還有一會兒起飛,她隨手拿起飛機上的雜志看,一會兒功夫,身邊傳來一股好聞的木質(zhì)幽香。原來是旁邊座位坐下了一個極其漂亮的男人。
帶點女相,卻不陰柔。是那種典型的中式美男子,公子世無雙的感覺。
白凈的皮膚,臉型立體又流暢,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微微掩蓋了那雙漂亮鳳眸中的冷峭,帶著棱角的唇勾起一個禁欲的弧度。
細小的沉香佛珠繞了幾圈松松散散地戴在手腕上,看著更有距離感,舉手投足都能看出良好的教養(yǎng),斯文的高嶺之花。
紀明珠極少被一個男人的皮囊吸引,他和靳淮洲那股痞氣又慵懶的帥不同,這張臉最準確的形容就是漂亮,漂亮的接近完美。只是看的時候難免腹誹自己為什么又想起靳淮洲,看見個好看男人就看啊,干嘛和他比。
沒出息。
漂亮男人也覺察到她的目光,禮貌笑笑。紀明珠發(fā)覺自己竟然想著靳淮洲愣神了,也尷尬地笑笑,想解釋兩句,想想算了。
人長的好看,到哪都會吸引人目光。尤其是坐在頭等艙的好看的人。
t國的空姐雖然皮膚偏黑,但是顏值妝容都很抗打。有個空姐頻頻地在他們周圍貼心的問需不需要各種服務(wù)。
頭等艙本來人就少,這個空姐卻區(qū)別對待嚴重,只問他們這周圍的幾個人,紀明珠猜想這空姐大概就是沖她旁邊的男人來的。
還沒等她yy出更多空姐的心理活動,空姐就把一杯果汁撒到了漂亮男人身上。馬上就用蹩腳的國語連連道歉,上手用濕毛巾給男人擦身上的污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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