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她,只是替她不值?!彼哪肯鄬?,靳淮洲的眼睛深得像墨色的海,深深地看著她,有心疼,有溫柔,還似有滿腔愛意,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
氛圍突然變得讓紀明珠難以適應,他們倆從來沒有過這么走心的對話。
靳淮洲似是也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邊拉著她往前走問道:“你的事辦到什么程度了,什么時候回國?”
“快了,后天吧。”紀明珠一想到這事就心虛。
靳淮洲拿著她的手揉亂她的頭發(fā),這人賊壞。
“我今天就走了,你自己小心。”
幸福來得如此突然!
面上沒表現(xiàn)出來,紀明珠心里可是意外又雀躍。
她正愁明天再找什么理由呢,總不能再讓宋翊找他出去吧,先不說宋翊能不能再幫她,靳淮洲再被宋翊騙出去也不合理啊。
這回可省事了。
做戲做全套,紀明珠還是像模像樣地問:“怎么這么急,有事么?”
靳淮洲嗯了一聲:“瀾汐什么都不懂,讓我?guī)退m應下新公司。”
紀明珠就不做聲了,心里那一絲徘徊在不安和愧疚中間的躁動立刻就停了下來。
真tm多余。
靳淮洲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繞到她身前站定,把另一只手也拉住,神態(tài)忽然鄭重起來。
紀明珠心跳有點快,她心理素質(zhì)一直不怎么樣,又不會察觀色,拿不準靳淮洲是不是有所察覺,在人眼皮子底下撬股份,她覺得自己快成驚弓之鳥了,總怕被他發(fā)現(xiàn)什么。
兩人相對而立,靳淮洲眸色深深,似要將人溺弊,紀明珠心跳得更快了。再看她,再看她不用審她自己就要招了。
靳淮洲低下頭,附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問:“老婆,你那個,走了么?”
這心虛的,更tm多余。
紀明珠閉上眼睛,忍著嘴角抽搐吐出來兩個字:“沒有?!?
真大姨媽肚子疼,假大姨媽腦殼疼,要不人說不能撒謊,一個謊要用無數(shù)個謊去圓謊,這回好了,一個謊接一個謊。騙不死他這個騙婚男。
靳淮洲難掩失望,紀明珠默默調(diào)整呼吸,平復剛剛的躁動心情。
他又趴在她耳邊,摩挲著她的手,輕聲提出了訴求。
紀明珠差點被自己一口氣噎死,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無語。
她瞪著他,咬牙切齒:“你覺得呢?要不,我牙挺好使的,你應該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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