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珠明顯地看見他嘴角一抽,眼神也帶上了更真實的慍怒:“你少在這倒打一耙,整天編排我和瀾汐,你存心膈應我是吧。”
“你們是怎么回事,你自己知道。”
靳淮洲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上來想拉她的手,紀明珠背過身去,不讓他碰。他干脆從背后抱住她:“老婆,我是為了哄你開心才來的,我們不要為不相干的人吵架好么?”
紀明珠幾乎是立刻哽住了,接著自嘲地笑笑,他們之間,要想結束一個話題,只提一下靳瀾汐就夠了。
那既然喜歡靳瀾汐,為什么還要撩撥她,說這些哄她的話呢。
紀明珠把人推開,冷淡道:“我們回去吧,我明天還有事呢。”
靳淮洲沒有拒絕,但是回去一路上兩人就都不怎么說話了。
兩個人都心里不痛快,不過在為了維持表面的和平各自消化。
這一晚,彼此的話都不多,紀明珠也習慣了靳淮洲這種隨時隨地的忽冷忽熱。
以前也偶爾有過細微的不愉快,紀明珠不是那種記仇的人,睡一覺不用哄自己就忘了,而靳淮洲也基本上沒讓她等到睡一覺,要不然把人哄好,要不把她睡服。
她抽回思緒,不想為狗男人費神。明天去見佟兆聲才是正事。
第二天紀明珠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見靳淮洲了,她找了一圈也沒見到人影,她還挺高興,正好趁他不在的時候出門,免得暴露。
潦草地化了個妝,剛要出門,迎面就和剛要進門的靳淮洲撞了個正著。
靳淮洲一身運動服,應該是出去晨跑了,一只手提著吃的,是昨天紀明珠隨口說想吃的那家。
靳淮洲:“干嘛去?”
“工作。”
“吃了早飯再去。”靳淮洲拉著她的手把人往屋里帶。
紀明珠也不難為自己,就坐下吃了早飯。
只是沒想到,吃完飯,靳淮洲就說:“你去哪,我送你。”
紀明珠當然不能讓他摻和進來:“不用,我剛讓前臺叫車了。”
靳淮洲長腿交疊,放下筷子往后一靠,也沒退讓:“你自己去我不放心,你要不讓我跟著,我就把你送到地方,這異國他鄉的,我得知道你在哪。”
紀明珠蹙眉,她最煩的就是別人管她,何況辦的事還是不能告訴靳淮洲的。
她有些不悅地說了兩個字:“不用。”
靳淮洲可沒打算慣著她:“你說的不算。”
紀明珠有點急了:“你說了不打擾我的!”
“我倒是想知道知道:我就給你當個司機怎么就打擾你了?”靳淮洲痞氣的眉眼帶著玩味,他眉毛微挑,一副要看穿她的模樣:“你急什么,怕我知道什么?”
紀明珠也暗暗懊悔自己不應該把心虛寫在臉上,她腦子一轉:“咱們之間本來也不是那種你送我我送你的關系,但是你既然非要送我,那就走吧。”
小樣的,我還怕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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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長相刁鉆的紫色跑車,整個車似乎都寫著一個大字:騷。紀明珠嫌棄地撇了撇嘴,還是不情不愿地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