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牙關被蠻橫地撬開。
呼吸被盡數掠奪。
唇齒間甚至嘗到淡淡的血腥味。
方幼瑤有些缺氧,頭暈目眩,嘴巴疼得厲害,吃痛的悶哼一聲。
黑暗放大所有感官。
她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能感覺到他胸膛劇烈起伏的頻率。
“嗯~”方幼瑤掙扎著偏開頭,在間隙中艱難地吸了一口氣,“你發什么瘋……放開!”
宋頌不語,只是一味地狠狠吻她,像是帶著懲罰的發泄。
黑暗中,方幼瑤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那雙大手正死死扣著她的腰,無意識地用力掐她腰側軟肉,疼得她幾乎要叫出聲。
“放開我。”方幼瑤用力推搡,膝蓋剛抬起來,就被他用一條腿壓住,讓她動彈不得。
宋頌輕易就將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
兩人姿態曖昧,身體互相糾纏,彼此相合。
方幼瑤今天穿著不帶扣子的v領絲質襯衣,下身是黑色西裝裙,腿上是輕薄的黑絲透肉打底褲。
襯衣下擺塞進西裝裙里,腰上系著一條細皮帶。
宋頌手指修長,輕易解開她腰間皮帶上的卡扣,隨便一拽就將她的襯衣下擺抽出來。
那冰涼的手指緊貼住她腰間肌膚,激得方幼瑤抖了一下。
手心的薄繭向上劃過她的肌膚,帶起輕微癢意。
方幼瑤隔著衣服摁住他的手,“唔……不要。”
宋頌一只手便將她兩只手腕攥住,抬高舉過頭頂。
沒有了阻礙,他的另外一只手可以肆無忌憚地到處作亂。
“啊~”
力量懸殊,方幼瑤無奈放棄掙扎,任他各種索求。
漸漸在他懷中軟下身體。
門外忽然響起幾道聲音。
兩個女人在說話。
“母嬰室里好像有人。”
“可是這半天都沒有人出來啊,要不過去敲敲門吧。”
“我去敲。”
很快。
方幼瑤后背緊貼的那扇門被敲響。
意亂情迷中的兩人嚇了一跳。
方幼瑤趕緊推開他,整理自己的衣服。
宋頌沒有防備,向后退了幾步。
“有人嗎?”
門外響起陌生女人詢問的聲音。
方幼瑤反手摸索到背后,一邊扣內衣排扣,一邊回復,“有人,請稍等一會兒。”
門外的兩個女人小聲說話。
“你看我就說里面有人吧。”
“那咱們等一會兒再過來吧。”
隨后響起漸遠的腳步聲。
兩人走遠。
方幼瑤豎起耳朵聽著,松了口氣,將襯衣下擺重新塞回裙子里,收拾好之后準備出去。
手剛落在門把手上面,又被人拽回來。
宋頌用力將她柔軟的身體抱在懷里,下巴抵在她肩頭。
她沒動。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方幼瑤抬手摁住紅腫發疼的唇瓣,低聲抱怨:“你抽什么瘋?”
剛才親得可真狠!
這是重逢之后,兩人都在清醒狀態下的第一次親吻。
差點失控。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側,沉默了幾秒,嗓音沙啞:
“聽聽為什么不是我的女兒?”
明明是質問,卻藏著破碎的茫然。
方幼瑤身體一僵。
那雙扣在她腰間的手指收緊又松開,松開又收緊。
宋頌的身體隱隱顫抖了一下。
方幼瑤略感意外。
上次聽聽從幼兒園回來和她說,“媽媽,那個叔叔把我的假辮子揪掉了。”
方幼瑤還以為他要發現真相了,這段時間一直在想對策。
要是宋頌把鑒定結果拍在她面前,然后要將聽聽的撫養權搶過去,到時候她該怎么辦?
她都開始找律師準備打官司了。
誰都別想搶她的孩子。
但,現在聽他這意思……
難道他得到的結果和她想的不一樣。
不然為什么會問出這種問題。
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他拿錯了頭發?
方幼瑤垂眸,心里百轉千回,腦子飛速轉動。
這時候……她最好選擇沉默不語。
反正他已經看到結果了不是嗎。
宋頌見她不說話,泄憤似的在她肩頭咬了一口。
“嘶……”
方幼瑤在他后背上狠狠甩了一巴掌,怒罵道:“你是狗啊!”
動不動就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