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就聽到沈驚寒的聲音。
“你再看,別人看了還以為是我拆散了你們呢。”
“我跟他連認識都算不上,哪來的拆散?”
沈驚寒目光深邃,“別人可不這么認為的。”
林知知沒明白話里的意思。
她不過是跟鄰居說過兩句話,連名字都不知道,真的連認識都談不上,怎么沈驚寒就吃醋了。
很快,又有人過來打招呼了。
林知知看著聽著男人跟這些人都很熟悉的樣子。
很多對男人也很恭敬,就連年紀大些的也只是表現出了善意和欣賞。
兩人來到了位子上。
半個小時后,宴會開始了,任水仙的父親任東上臺致辭,表示歡迎。
任東長得還可以,身材也算是高挑,就是臉上的那道疤讓人有些心驚。
看來,這任水仙應該是像媽媽比較多。
聽著東道主的致辭,林知知明白了這次宴會的目的了。
這任東前陣子得了一場大病,好不容易活下來了。
經歷過了一場與死神的搏斗后,他現在只有兩件事,一是跟朋友們相聚,珍惜每一天。
二是給自己最疼愛的女兒,也是唯一的女兒找到良人,然后將公司交給女兒和女婿,他要退休。
林知知笑了,這場宴會說到底就是個相親宴,以家宴為名的相親宴。
她悄悄的看了看四周的人,果然,有很多男的兩眼發光。
因為只要娶了任水仙,那就等同于直接繼承了任家,這起碼得少奮斗幾十年不止啊。
林知知想到了昨晚回來路上,任水仙在車上說過這事。
所以,任家是想要沈驚寒做女婿……
林知知下意識的看向了沈驚寒,
如果他跟任水仙結婚,那等同于他的事業有了強大的助力,他不心動嗎?
如果他心動的話,那她會成全他的。
到時候他們要是辦婚禮的話,要邀請自己嗎?
自己會來參加嗎?
一想到這些,林知知的心里很不舒服,感覺心里很難受,空空的。
這時,沈驚寒看向了她,壓低聲音道,指了指宴會廳一個角落的沙發,“一會這里散了,你到那里坐著等我。”
林知知拉回了思緒看向他。
人家都在想怎么娶任水仙,可沈驚寒倒好,滿腦子想著一會把她安排在哪里……
任東致辭結束,宣布宴會開始。
上餐后,沈驚寒照顧她,給她夾菜。
林知知沒什么心情吃,看著臺上的樂隊出神。
沈驚寒,“不餓?”
林知知回過神來,“驚寒哥,你吃,不用管我的。”
“你先吃。”
林知知摸了摸肚子,“我中午吃的都還沒消化吃不下。”
沈驚寒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平坦的,腰太細了。
餐宴結束后,就是酒會。
沈驚寒沒有馬上離開,怕她緊張,坐了一會兒才道,“我帶你去休息的地方,我再去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