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知點頭,這里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也不擅長跟交流。
沈驚寒牽著她的手朝著宴會廳最近的開放休息區走去,有沙發,有吧臺。
賓客們累了就可以到這里休息,但一般不會有人來。
沈驚寒牽著林知知的手坐下,“我去談事,你在這里坐會,我很快就回來?!?
林知知點頭,看著他的肩膀,叮囑道,“你不要喝酒哦。”
沈驚寒笑著道,“好,聽你的。”
隨后,沈驚寒就離開了,林知知坐在休息區,看著不遠處一宴會廳人來人往,聽著樂隊優雅的樂曲,挺舒適的。
很快,就有人來了。
任水仙帶著兩個年輕女人來了休息區,跟林知知點頭打招呼后,坐了下來。
任水仙走到吧臺,親手調了四杯雞尾酒。
她遞了一杯給林知知。
林知知微笑著道謝,品嘗后,眼睛亮了亮,“任小姐的手好巧啊。”
任水仙笑了,“你喝得慣就好?!?
她聽著幾人聊天,都是購物,一買就是限量版,參加個拍賣會花個上千萬就買根項鏈……
林知知喝了酒,感覺有點熱,想出去透氣,可沈驚寒再三叮囑過,要她在這里等的,她也不敢走開。
可旁邊的人將注意力放到了她身上了。
其中一個問道。
“林小姐不知道是哪里人,哪個林,跟南城的豪門林家是什么關系?。俊?
林知知淡淡的道,“我跟他們沒關系。”
她不想跟不認識的人說自己的事情,就算她跟南城林家有親,那也是父母沒過世之前的事了。
女人又問,“不知道林小姐的父親叫什么名字,或許我們家里老人認識呢?!?
林知知只好回答,“我父親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我是在舅舅家長大。”
女人又問,“請問你舅舅是……”
林知知,“泰金安?!?
三個女人對視了一眼,沒再問了,但看林知知的眼神里有了不屑和輕蔑。
林知知知道,就以舅舅的名頭,人家怕是沒聽過。
但林知知父親,他們應該都聽過的。
舅舅家的小公司一直是她父母在幫著,父母去世的第二年,舅舅的公司就破產了
舅舅無能,舅媽沒有遠見,破產是早晚的事情。
任水仙笑了笑,“不要只看家世背景,知知現在嫁給驚寒哥哥了,肯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林知知覺得沒什么可炫耀的,淡淡了道,“我什么都不會?!?
其中一個女人笑了,“林小姐這是太謙虛了?!?
另一個女人道,“水仙,我好久沒聽你彈琴了,要不你上去彈一曲給我聽聽好不好?”
任水仙看向了林知知,“我最沒怎么練琴,沒有準備,只能獻丑了。”
說完,任水仙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林知知,朝著舞臺上走去。
樂隊一看到她,立馬就停了。
任水仙坐在鋼琴閃,一首流暢的曲子在她的指尖流出,一曲結束后,她落落大方,姿態優雅的屈膝謝禮,贏得了喝彩。
可她并沒有想結束,而是對著臺下的賓客們道,“我剛跟姐妹們聊天得知,原來驚寒哥哥的女伴是才女。
我們掌聲有請林小姐,為大家彈奏一曲好不好?”
賓客們紛紛叫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