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的任大小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禮貌了?”
任水仙推了推男人,“快放開!”
“不放,你得先告訴我,剛剛跟薛家小子聊什么了。”
任水仙瞪了他一眼,“不如你先說說,你跟你那漂亮的小秘拉扯的結果?”
墨玉年無奈了,這小丫頭還真是……
為了不讓她誤會,他只好先解釋了。
他將呂琳琳誤解他們關系的事,還有表白的事情全說了。
任水仙聽了差點沖出去找人算賬。
“你松開,我倒是要問問她,我怎么就不配有人喜歡了!”
“別生氣,她都說我是替身了,我都沒說什么。”
任水仙突然間笑了。
“你確實是替身也不假……唔……”
墨玉年氣得直接低頭,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嘶……疼……”
“疼就對了。”墨玉年低聲道,“這張小嘴,說的話能把人從棺材里氣得跳出來。”
任水仙臉色有些不好,“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自己沒點分辨力嗎?”
墨玉年抱著她,“有時候候傷人的話,不管是真是假,都會傷到人的。”
任水仙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可她也那驕傲的性子,要讓她認錯,做不到。
“以后別再這樣說話了。”
任水仙低著頭,悶聲道,“知道了。”
墨玉年看著她這樣子,搖頭失笑。
“現在可以說說,你為什么突然間去給薛家小子送肉。”
任水仙這才反應過來,將自己看到的,還有剛剛去打探到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她發現剛剛去那個帳篷的人就是薛少爺的貼身助理。
任水仙借著送燒烤,找到對方,一番盤問下,對方懼怕任家,立馬就招了。
那人進了帳篷是為了放東西,至于是什么,當然是一些不入流的手段。
而指使的人,就是姚嫣然。
原來姚嫣然對沈驚寒不死心,想將迷暈的林知知送到薛家少爺的帳篷里。
而她自己則去沈驚寒的帳篷。
這樣一來,第二天,沈驚寒和林知知之間只怕是只能離婚了。
“姚嫣然不是已經嫁給雷鳴武了嗎?”
“沒有婚禮,只是雙方一起吃了個飯,對外宣稱是結婚了,但實際上他們并沒有領證的。”
“你怎么知道這事的?”
“知道的人并不多,我也是偶然間知道的。”
姚嫣然這么做,分明就是自己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為了就是要惡心別人。
墨玉年對著任水仙道,“你可別亂來。”
任水仙翻了個白眼。
“我是助紂為虐的人嗎?”
墨玉年笑了,“你有時候做事不計后果,我只是提醒你。”
任水仙哼了一聲。
“分明就是不了解我。”
見她好像要生氣了,墨玉年也放心了,知道她不會亂來。
“你現在知道對方的計劃了,有什么打算?”
以墨玉年的經驗來看,姚嫣然怕是要倒霉了。
果然,下一秒,他就在任水仙的臉上看到了邪惡的笑容。
“她一而再的挑釁我,當然是要讓她知道,我的地盤我做主了。”
“別太過了。”墨玉年提醒她,“畢竟在外,她是雷家人。”
任水仙點頭,“放心吧。”
任水仙在知道姚嫣然的計劃后,就讓那助理當著薛少爺的面把事情從頭到尾又說了一遍。
薛少爺聽后,臉色陰沉,跟任水仙商量了后續的事情。
兩人商量定后,就讓人把兩個帳篷里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至于怎么處理的?
當然是誰準備的就還給誰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