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在看到人頭的那一刻時,差點瘋了。本.站.隨,.時,.關.閉,.,請,.下.載,.
馮品是她所有侄兒之中最優秀的那個,在她的命令之下,已經實質拿下了南疆之地。
換之,馮品就是南疆之地的土皇帝,也是日后起事最基本的保證。
可這個最令她驕傲的侄兒,如今只有一顆人頭回了京城,死得真的好慘。
“云思麟,依哀家看,你才是謀反的那個!”
太后化悲憤為力量,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
云思麟伸手,身后的副將拿出卷軸放在了他的手上。
云思麟直接展開,扔到了太后面前:“此乃馮品的認罪書,這罪狀書上寫的清清楚楚,馮品之所以拉攏南越國,是為了協助懿慈太子的長子謀反奪位!”
皇帝早就在等這一刻,他的面色倏然大變。
“來人!”他冷怒道,“立即捉拿懿慈太子之子,楚瑞!”
太后不可置信。
馮品那個蠢貨,自己死了還不夠,竟然還要將瑞兒拖下水。
“慢著!”
太后攔住了要去抓人的御林軍。
“這認罪書是偽造!”她怒聲道,“是云思麟為了掩蓋自己犯罪的事實,故意殺人性命,栽贓陷害,皇帝,你必須好好徹查清楚!”
云思麟輕輕擊掌。
外頭御林軍押著兩個狼狽的人走進來。
太后的瞳仁緊縮,這倆人,是她安排在馮品身邊的極大助力,竟然落到了云思麟手上。
二人在云思麟的冷眼下,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開始述說罪行。
“皇上,十年前,莊親王開始為南疆啟城提供銀子鑄造兵器,啟城庫房囤積了足夠三萬人使用的刀劍長矛!”
“在莊親王的授意下,啟城共建有二十八個糧倉,共囤積糧食三百萬斤有余……”
太后身體不穩,踉蹌后退了一步。
這二人,竟然當著她的面,就背叛了她,真是該死。
但不容她憤怒,皇帝就冷聲道:“如今人證都有了,太后還覺得這是栽贓陷害嗎?”
太后極其穩住情緒:“瑞兒常年臥病在床,尚且自顧不暇,怎會有精力去做這樣的事,這就是陷害!”
“人證物證俱全,太后卻還非說是陷害!”云思麟都笑了,“既如此,微臣不介意親自審問楚瑞,到時請太后過目楚瑞的認罪書!”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太后的臉色頓時變了。
楚瑞本就不想活了,他肯定會將所有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
她就只有這一個血脈嫡孫了,怎能眼睜睜看著孫子就這樣死了。
這件事本來就和瑞兒沒有關系。
是她,以懿慈太子之子的名義,在南疆拉攏軍心民心。
一切都是她在籌謀。
只是她沒想到,還未能起事,一切就結束了。
她不明白,為何云思麟去南疆短短三四個月的時間,就將她在南疆十余年的根基全都給毀了……
“南疆之事,確實與瑞兒無關!”太后閉上了眸子,“一切都是哀家的主意。”
皇帝心中大喜。
楚瑞體弱多病,不足為懼。
他最忌憚的就是太后,因為太后乃嫡母,是長輩,他奈何不了。
太后主動認罪。本.站.隨,.時,.關.閉,.,請,.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