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窘迫地站在原地,手指都快要摳破了,可她秉著一口氣。
“我又沒做錯,為什么要道歉?”
“你……”
宋澤不悅起身,江曦月卻一反常態(tài)拉住他。
“宋澤,我沒事,你別跟姐姐生氣,我們還是試禮服吧。”
話音剛落,江曦月的禮服被人送了進來。
華麗夢幻,滿足了所有女孩子對禮服的幻想。
包括江寧。
她呆呆地看著,腦海里閃過很多畫面。
有爸爸兒時的寶貝,也有宋澤年少的呵護。
只是最后,畫面中的女主角變成了江曦月的臉。
而江寧就像個被丟棄的破娃娃。
回神時,江曦月已經高傲地站在了她面前。
“姐姐,漂亮吧?宋澤特意為我定制的,既然你難得來,不如跟我一起試禮服。”
她像個勝利者刻意加重難得兩個字。
“我不用。”江寧開口拒絕。
“江寧,用不用不是你能決定的,這是你欠曦月的。”
宋澤睨著她,仿佛在說‘你有什么資格拒絕?’
隨后,江寧被人拽進了角落的試衣間,手里塞進了一件禮服。
門外又響起了江曦月的笑聲。
“姐姐,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挑選的禮服,你一定要穿出來,否則……”
她故意沒說完,但江寧知道她的意思。
如果不穿,媽媽就會有危險。
江寧咬著牙只能接受,但當她拿起禮服時,渾身僵硬。
前后只有兩塊遮羞布,兩者之間用細鏈條連接,稍微動一下就會走光,這和沒穿有什么區(qū)別?
這大概就是江曦月的用意。
對比。
告訴別人她有多么不堪。
可江寧沒得選,只能咬緊牙關開始換禮服。
這時,門外再次響起店員的聲音。
“宋少爺,不好意思,最近店里在換風格,目前隔斷還未完善,可能不太隔音。”
宋澤不傻,一聽就知道隔壁來了大人物,店里希望他們聲音放輕。
他冷哼一聲:“誰來了?排場都排到我面前了。”
店員見被識破,小心提醒道:“是上面的人,還請宋少爺三思。”
這是他們這種店不清場的狀況下統(tǒng)一的話術。
是在委婉提醒宋澤,對方他惹不起。
宋澤再生氣,也只能捏著鼻子順勢而下:“下次沒裝修好,別打電話讓我們來試禮服。”
“是是,是我們的失職,我現(xiàn)在就讓人送一些香檳過來,祝賀二位訂婚快樂。”
“嗯。”
這番話斷斷續(xù)續(xù)落入江寧耳朵。
她壓著身上兩塊布有些好奇。
到底是什么人,能讓宋澤都畏懼?
想著,她不由得靠了一下身側的墻。
誰知道這根本不是墻,而是隱形門。
她整個人從隱形門摔到了另一邊。
江寧吃痛抬頭,對上了一雙褐眸。
水晶燈閃耀,襯得褐眸宛若寶石,又冷又沉。
像它的主人那般。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