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聞早就發(fā)現(xiàn)姜家最難對付的人從來不是江宗文,而是隱藏極深的杜文婷。
婚姻中,她是被出軌的受害者。
家庭中,她是為孩子舍棄一切的母親。
對外,她性格溫和的單親媽媽。
對內(nèi),她每一招都留一手。
反倒是江宗文像是她的棋子。
現(xiàn)在,杜文婷作為江寧母親,順勢將江寧失蹤推到了墨聞身上。
如果沒有證據(jù),恐怕以后墨聞又多了一條始亂終棄的罪名。
墨聞隔著茶幾與杜文婷對視,她擦了擦眼角,看似傷心,其實有恃無恐。
“杜女士,江總,如果我沒有把握,你們覺得我會來這里找江寧嗎?”
杜文婷緩聲道:“墨爺,我們從未否認(rèn)江寧來過,作為父母本沒有義務(wù)告訴你江寧去處,但看在你是她老板的份上,我們還是向你說明了情況,反倒是你一直都在咄咄逼人,我們合理懷疑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刺激了我女兒。”
“杜女士,果然能說會道。”
墨聞冷笑一聲,轉(zhuǎn)身走到了窗邊,然后指向某個角度。
“但能說沒用,下次做壞事的事情記得換個私密的位置,要過來和記者招招手嗎?”
“記者?”
江宗文臉色突變,猛地沖到了窗邊。
果然在遠(yuǎn)處樓上,有一道光一閃一閃。
是攝像頭。
他連忙道:“墨爺,有必要這樣嗎?”
墨聞淡淡道:“江寧在哪里?”
江宗文道:“她……”
“她出國了,她讓我不要告訴你她在哪里,就算是你曝光江總失蹤,作為家事,警察都無權(quán)過問,墨爺有什么權(quán)利呢?”
杜文婷打斷了江宗文的話。
江宗文看了她一眼,咬咬牙還是忍了下來。
墨聞嗤笑一聲:“看來你早就知道對面有人了,難怪監(jiān)視中,你一直都在向江總使眼色,你是怕江總動手吧?”
這時,蘇逐從肖哲手里接下一份文件。
簡單看了幾頁后,他上前遞到了江宗文面前。
“難怪江總這么聽話,原來把柄在前妻手里,也難怪你們倆要搞一出凈身出戶的戲碼,并非簡單保全名聲吧?也是給公司股東看的,一個能迅速保全財產(chǎn)與前妻切割的男人,至少公司利益保住了。”
“至于你的前妻,她父母死后,人脈斷層,就算是和你在公司財產(chǎn)上拼個你死我活,她也沒有能力管理。”
“所以她拿著你的把柄威脅你合作,一個作為無私的母親凈身出戶,一個作為成功的商人保全公司。”
“至于把柄……”
挪用公款養(yǎng)小三和私生女。
婚內(nèi)轉(zhuǎn)移財產(chǎn)。
意圖轉(zhuǎn)移公司財產(chǎn),將巨額負(fù)債轉(zhuǎn)嫁給前妻和其他股東。
等等。
幾乎都能把江宗文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