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宗文不甘不愿地和杜文婷合作到了現(xiàn)在。
蘇逐提醒道:“江總,你還有機會做出選擇。”
杜文婷又道:“這位先生,容我提醒一下,我們是江寧的父母,無論你們怎么威脅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如果你們非要亂來,我相信江寧也會難過的。”
用最軟的語氣,說最狠的話。
墨聞指了指桌上文件:“看來兩位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
杜文婷笑了笑:“墨爺嚴(yán)重了,我們也是為了維護女兒,不想讓她受傷害而已,還請墨爺高抬貴手,我們就不送了。”
“嗯。”
墨聞和蘇逐轉(zhuǎn)身離開。
身后。
江總迅速拿起桌上文件,看著里面的內(nèi)容用力砸在了杜文婷面前。
“你到底想干什么?墨爺已經(jīng)給了臺階下,為什么還要那么執(zhí)著?江寧給他就是了。”
“憑什么?憑什么是她!”
杜文婷攥緊拳頭,一臉前所未有的猙獰。
江宗文扶額:“你簡直不可理喻!”
“呵,江宗文,從你背叛我開始,我就是這樣的人了,你現(xiàn)在要么一條道走到黑,要么和宋家同歸于盡。”
“宋家根基在,曦月又懷孕了,以后一定會好。”江宗文說道。
“你們兩家這么多年交情了,你看兩家越來越好了嗎?宋家已經(jīng)沒用了,你居然還想利用江曦月拉攏兩家,我要是你最應(yīng)該做的就是趕緊讓江曦月和宋澤分開。”杜文婷諷刺道。
“是,你厲害,這些年你演得還不夠嗎?可是這兩個人已經(jīng)結(jié)婚,江曦月也懷孕了,宋家也說了,如果孩子不能安全生下來,我們也完了,你躲在后面能夠全身而退,我退不了。如果能討好墨爺,犧牲江寧對你我都好。”
江宗文不顧眼前情況,下意識開始爭辯。
杜文婷走到窗邊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亮光。
她就知道江寧不會乖乖聽話,所以在見面前特意提醒江宗文小心行。
果不其然。
她背過身微微勾唇:“既然犧牲,那就犧牲個徹底,墨爺再有本事,也沒辦法管我們的家事,只要像以前一樣,咬死江寧出國了,難道別人還會懷疑父母嗎?更何況墨爺身邊還有一個前女友,時間一長,總歸會忘記,男人不都這樣嗎?”
她嫌惡地看了看江宗文。
江宗文震驚之余,欲又止。
“你……江寧也是你的女兒。”
“她也是你的女兒,你還不是很討厭她,因為她流著一半我的血吧?我也一樣,討厭她流著你的血。既然如此,那就發(fā)揮她最后一點價值。”
杜文婷冷笑。
江宗文抿著唇,避開窗口道:“是,我討厭她,恨不得她小時候就死掉,但都是因為你的所作所為,你嫁給我完全是因為我有能力又窮,還好掌控!在外你裝得溫溫柔柔,一關(guān)上房門,你就想盡辦法貶低我,處處找茬!誰能受得了你!”
杜文婷仰起頭:“江宗文,在這世上,只有你最沒有資格說我,如果不是娶了我,你現(xiàn)在最多就是做個公司經(jīng)理而已,你的趙伊蘭那還有如今這么體面的身份?”
她走到江宗文面前,輕笑:“記住了,就算是離婚,你也休想擺脫我。”
“你……”江宗文深吸一口氣,“好,那就按照你說的做。”
“事成之后,你可以放出江寧和宋澤出軌的消息,沒了江寧的證詞,宋澤只能告訴大眾自己和江曦月已經(jīng)和平分手,以后會共同撫養(yǎng)孩子,這樣就算不上出軌,江家做個好人把江曦月的孩子留給宋家,看在孩子的份上,宋家也不會追究。”
聽著杜文婷一套又一套的說辭。
江宗文呼吸一窒:“你早就想好了江寧的下場對嗎?你就這么恨她是我的女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