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蛇也不動了,江寧緩緩站了起來,麻木地朝前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看到前面多了很多燈光。
她很想喊出聲,可喉嚨像是被掐住了一樣。
直到面前落下一道燈光,照亮了自己,也照亮了眼前的男人。
江寧看著他,眼眶迅速躥紅。
她舉起手的蛇:“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墨聞順著江寧的手看去。
不是蛇,是一段樹藤。
被砸出血的也不是蛇,是江寧的手。
這一刻,墨聞原本眼底快要溢出的殺意,瞬間化為了愧疚。
他身后抱住了江寧:“是的,你做到了,一切都過去了。”
江寧嗚咽一聲,直接哭了出來。
“我真的好怕,我以為要死了,但我知道你一定會找到我,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
“好,好。”
墨聞安撫著她。
江寧哭著哭著,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
醫(yī)院。
江寧再次醒來,渾身都痛,尤其是手,感覺好像要斷了。
但想到自己砸死了蛇,她竟然松了一口氣。
她再也不會被那些噩夢困擾了。
江寧試著動了動手,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人輕輕握著。
微微轉首,她對上了男人深褐色的眸子。
他動了動唇,像是要說很多,但最后只是輕聲道:“醒了?”
江寧點點頭:“我沒事。”
墨聞起身道:“我去找醫(yī)生過來。”
江寧順勢拉住他:“墨爺,幫我一件事好嗎?”
“說。”
“親子鑒定。”
經(jīng)歷這件事,江寧知道該做一個了斷了。
墨聞看了看她:“好,我會叫人加急。”
片刻后,病房一下子進來好多人。
蘇序白,蘇逐還有高幸。
蘇序白幫她檢查后,松了口氣:“沒事了,就是身上擦傷比較多,最近可能有點不方便行動。”
“謝謝。”
江寧跨過心里的坎后,這些傷口對她而并不算是什么。
一旁,高幸歉意的看著江寧。
“對不起,是我沒看好你。”
“不是你的錯,你愿意幫我已經(jīng)很好了,不過你們是怎么知道去那找我的?”
高幸看向墨聞:“墨爺把江曦月綁架了,還用宋家公司威脅宋澤,江曦月媽媽才把你的位置說出來。”
“趙伊蘭說的?”江寧問道。
“嗯。”
“……”
江寧垂了垂眸。
趙伊蘭再不好,對江曦月的愛是真的。
而作為父母的江宗文和杜文婷卻始終不愿意說出她的位置。
高幸連忙道:“可是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尤其是墨爺,他在這里干坐了一晚上。”
聞,江寧看向墨聞,才發(fā)現(xiàn)他眼下一篇青黑。
就連門口站著的肖哲都一副沒睡好的樣子。
正想著,門口一陣騷動。
司機身后跟著五個大大咧咧的校服男生。
是劉陽幾人。
劉陽捧著花和水果:“姐,你沒事吧?我去找你才知道你好久沒回去了,打電話給大哥才知道你住院了。”
看著他們,江寧釋然一笑。
“沒事了,進來吧。”
病房氣氛也緩和了下來。
江寧扯了扯墨聞的袖子:“你不會真把江曦月……”_l